“可惡。”丹夕陽手下的人眼尖,一腳朝著白楓云的手踢去,有人趁機按倒了白楓云,從他身上搜出了一把shouqiang與一柄尖刀。
“白楓云,你涉嫌商業罪,已經被捕了。”此時埋伏好的警察也圍了過來,舉起了手中的工作證。
至此,白楓云自知今日已經無法逃脫了,只得垂下了頭來,滿臉的灰敗。
阮瀚宇正站在走廊入口,目光銳利陰冷,走廊上的廊燈映得他的臉如刀削般冷清,他的目光如劍般注視著白楓云。
一行人押著白楓云在阮瀚宇的面前站定了。
“阮,阮總……”白楓云只一抬頭就看到了面前站著的阮瀚宇,張著嘴,結結巴巴地叫著,目光躲閃著。
“哼。”阮瀚宇冷笑一聲,厲聲喝道:“白楓云,你有種,竟敢背叛我。”
白楓云那是滿臉心虛,不敢直視著阮瀚宇的眼睛,可在這個時候,病重的媽媽就在咫尺,卻不能相見,心中如刀割般,忽然就‘撲騰’一聲跪了下去,絕望地請求道:“阮總,我知道對不起你,做了錯事,可請求您能讓我見見我的老母親,好嗎?”
他大聲哀求著,朝著阮瀚宇直磕頭。
阮瀚宇的劍眉擰得緊緊的,面無表情。
“阮總,這個人太無恥了,不要理他,趕緊押他回警局審訊,免得夜長夢多。”丹夕陽聽得不耐煩,忙在旁邊提著建議。
“阮總,求求您,讓我看看老母親吧,就只看一眼,都是有父母的人,求求您了。”白楓云聽到丹夕陽的話后更加絕望了,直挺挺地跪著朝阮瀚宇大聲哀求著。
阮瀚宇呼出一口氣,松了松領帶,望了眼白楓云母親的病房一眼。
“丹夕陽,你押他進去看一眼白母。”他突然朝著丹夕陽說道。
“阮總,不要。”丹夕陽聽到這兒大聲叫出了聲來,這家伙剛才都還想掏shouqiang反抗呢,這若押到病房去,會不會節外生枝呢。
“沒事,還有警察會跟去的。”阮瀚宇看了眼身邊的警察,再次朝著丹夕陽開口了。
一個人還知道有孝心,說明良心還沒有徹底泯滅,他可以給他這個機會。
丹夕陽看阮瀚宇神色堅定,無奈只下,只得押著白楓云掉頭朝著病房走去,好在旁邊有警察跟著,心也放了不少。
“楓云。”白爸爸終于看到了兒子,喜極而泣。
“媽。”白楓云大踏步跨進醫院的病房時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母親,撕心裂肺的喊道,淚水奪眶而去。
這次回來,他實際上并沒有打算馬上就離去的,因為白母現在還有一口氣,他想逗留在媽媽身邊送終的。
但顯然已經沒有機會了
病房里是親人想會的生死畫面。
外面阮瀚宇正在指揮著他的人悄然朝著外面尾隨來的人靠去,如果能夠再活捉幾個云霽的打手,那說不定上次刺殺木清竹的兇手也會找到,那樣云霽的罪名就會更加加大了。
白楓云很快就被丹夕陽押送了出來。
“說吧,是誰讓你這么做的?為什么要陷害我們公司?”阮瀚宇嚴辭厲色地朝著白楓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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