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低頭認真聽著老父親的教誨,心有所動。
現在玄鐵與湯簡正在京城配合巫簡龍,連城與玄劍正在中東地區,這二股勢力都是對付席澤堯的,他已經知道自已該要怎么做了!
“爸,求您個事。”一會兒后,他很認真地對著阮沐天說道。
“你說吧。”阮沐天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
“爸,這二天我就要去京城了,我走后,麻煩您讓正離跟著清竹,保護她的安全。”阮瀚宇非常誠摯地請求道。
阮沐天看著自家兒子滿臉關心的表情,哪會不明白他的意思,馬上點頭笑笑道:“放心,瀚宇,清竹是我們阮家的媳婦,肚子里還懷著我們阮家的血脈,我會盡一切保護好她的,也不容許任何人去傷害她,今天晚上我就會把正離調到她的身邊去。”
“謝謝爸。”阮瀚宇聽到這兒才算放下心來,奶奶把玄鐵,玄劍給了她,可這二人現在都有事分不開身,這個時候正離來保護清竹,那是最理想不過的。
父子二人就京城的情況開始邊走邊談起來。
木清竹呆呆地坐在阮奶奶的床前,緊緊握著阮奶奶的手。
“奶奶,您還能聽見我的說話嗎?告訴我,到底要我怎么做?遺囑真的是您立的嗎?您是不是一直都想瀚宇娶麗婭呢,是不是這樣?奶奶,我想要您親口告訴我呀。”眼淚從她的臉龐上面滴落下來,一滴一滴落在阮奶奶的手上。
自從昨天聽到遺囑的事情后,她的心不知道有多難過,如果是別人說的,她不會在乎的,可這是她一直敬重的奶奶立的遺囑,這就讓她的心里堵得難受極了。
白紙黑字,那加的二行字確實是奶奶的筆跡,怎么看都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阮瀚宇不娶麗婭將會失去阮氏公館的一切,那后果她是知道的,而對阮瀚宇來說,那會意味著會一無所有,意味著他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是空白的,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太過殘忍了!
盡管阮瀚宇沒有在她面前說什么,但她心里是明白的,這個時候,她也不允許阮瀚宇失去一切啊。
阮奶奶微微閉著的眼睛在聽到木清竹的哭訴后,竟然睜開了,只是她費力地望著她,眼神空洞而模糊。
“奶奶,您認識我嗎?”木清竹看到阮奶奶睜開了眼睛,喜不自禁,忙把臉湊近過去問道。
阮奶奶看了她一會兒,顫聲叫道:“瀚宇,瀚宇呀。”
木清竹晶亮的眼光暗了下去。
最近這幾天,奶奶的眼里總是會出現各種幻覺,一會兒會叫著‘沐天,沐民呀’,一會兒又會叫著‘家俊,瀚宇呀’,有時候也會叫著她的名字,但基本上都是處于模糊狀態中,叫人也是斷斷續續的,甚至毫不意識。
木清竹的眼里噙滿了淚,把臉放在了阮奶奶的手上,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因為這件事情,本來昨天要去接吳秀萍來阮氏公館的,也耽擱了下來。
現在麗婭來這里一鬧,她更無心去接了,擔心媽媽看到了這一切會難過,可奶奶的病情真不知道哪天就會突然離世,媽媽也是應當過來看看的。
她也是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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