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去我每月初一十五都會去吃齋念佛的靜心庵。
師太給我收拾了一間廂房出來讓我住。
第二天一早,陸霆川猛打我電話:南洛,你人呢?去哪了?
我淡淡回道:在靜心庵,小住幾日。
怎么突然跑去靜心庵了?聽陸霆川的語氣,他好像察覺了點什么。
最近有點心煩意亂,過來修身養性,你別打擾我修行。我敷衍了事,借故掛斷電話,師太找我了,我先掛了。
我在靜心庵熏熏檀香,敲敲木魚,聽聽靜心咒,縈繞在心底的那股邪念終于散去。
一周后,經紀人云姐打電話來:南洛,今晚有個晚宴,你好好表現,爭取讓品牌方給你升個tittle。
云姐說的這個晚宴是高奢珠寶品牌的答謝晚宴。
我目前的tittle是品牌大使,品牌大使都是搞批發的,代言人才香。
各個大使們都摩拳擦掌想要升代言人,不過我倒是無所謂。
我淡然道:云姐,別給我太大壓力。
云姐嘆氣:你啊,就是太佛了,但凡你多和高層示示好,也不至于還只是品牌大使。
云姐啰嗦了幾句,妥協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是第一天帶你,不給你壓力,你穿得美美地去赴宴就行,禮服我寄你家了,你自己挑挑吧。
嗯。我含笑應道。
8
剛走出靜心庵,陸霆川來了。
我微愣:你來干什么?
知道你今天有個晚宴,我來接你回家。陸霆川幫我拉開車門,載著我往家里走去。
云姐派人送了兩套禮服過來讓我挑。
我試了下,一套太浮夸,一套又毫無亮點。
兩套我都不太喜歡。
正犯難之際,陸霆川對我說: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他說的驚喜是給我準備了六套高定禮服,都是我在秀場看過,但以我的咖位借不到的超奢高定。
能拿下一套就已經很不錯,陸霆川居然一口氣拿下了六套?
六套都超級好看,仿佛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陸霆川坐在沙發里說:都是我買的,你想穿哪套穿哪套。
居然是他買的,這得花費一兩千萬,那確實是太破費了。
借來的禮服要還回去,還不能弄臟,自己買的就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了。
謝了。
我們是夫妻,不必這么客氣。
我在衣帽間試穿禮服,背后的拉鏈開到后腰,我自己根本拉不上去。
陸霆川很貼心地在衣帽間外面敲了敲門,我幫你。
嗯。我點頭。
他走進來,站在我身后幫我拉拉鏈:你后腰貼了個文身?
我臉色一變,我居然忘記這事了。
這個胎記是我的秘密,可不能讓他知道。
不是文身,是胎記,快點幫我拉上。我說到后面,語氣愈發急躁起來。
可陸霆川卻伸手碰了一下我的九尾狐胎記:你確定這是胎記?
完蛋,他居然又摸了我那個胎記。
上次隔著衣服摸就已經讓我差點破戒,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