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語茹才蘇醒過來,看著醫(yī)院的潔白色的屋頂,她神情呆滯。
她好像失去了一只最寶貴的東西。
“程語茹是嗎?你今天可以出院了!”護士將出院單交到她手里。
程語茹“嗯”了一聲,便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她的右眼還綁著紗布,她能明顯感覺到她的右眼沒有知覺了。
她忍著淚水,穿上拖鞋,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她的眼睛,她要去淮河大橋,她要去找她的爸爸媽媽。
程語茹從病房里跑了出來,她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腳踩在地上軟綿綿的,她用力的抬腿,卻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身體依舊不受控制的摔到了醫(yī)院門口的臺階上,
路過的人看向她,她如同一個小丑一般,她將手上的血抹去,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迅速來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淮河大橋!”
出租車司機看著她,眼神里滿滿的不屑,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瘋癲女人,他不得不懷疑她能不能付車費。
“車費一百!”
程語茹摸摸口袋,這才想起來她身上穿的是病號服,手機也不見了。
情急之下,程語茹將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遞給了出租車司機:“這個給你,純金的,帶我去淮河大橋,謝謝了。”
她這項鏈是霍閆買給她的,幾十萬的東西,到現(xiàn)在也只能換個車費了。
“算了算了,拉你一程行了!”出租車司機將項鏈揣進口袋里,發(fā)動了車子。
“謝謝……”
“大姐,你真要在這兒下,我可告訴你,這地方可打不到車!”
程語茹拽著衣角,勉強從嘴里吐出幾個字:“師傅,這橋上是不是……發(fā)生過一起交通事故!”
“哦,你這么說還真有,不過那是十幾天前發(fā)生的事了。”
“十幾天前!!!”
程語茹心中一緊,她竟然在病床上睡了十幾天。
“你那么驚訝干嘛啊!這么大事你都不知道?”
程語茹“嗯”了一聲,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那人……怎么樣了?”
出租車司機接著道:“挺可惜的,那出車禍的就是天宇集團的董事長還有他夫人,那車是直直的沖進了這淮河,搜救人員找了三天,人是找到了,可是命沒了。”
“話說多了,大姐,你確定要在這兒下嗎?”
“大姐?”
出租車司機轉(zhuǎn)頭看向她,程語茹咬著唇瓣,哭成了淚人。
“你怎么……”
“我下車!”沒等出租車司機說話,程語茹便打開車門,往淮河大橋的欄桿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