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笑了下,“別客氣,能跟你合作,也是看你的雜志社能給他們帶來收益,合作共贏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這把沈樂萱給感動的,差點當(dāng)場將慕安歌給推銷了出去。“多謝容先生關(guān)照,以后有用的著的地方盡管吱聲,我們家安歌哪樣都好,人好、性格好、眼光好,跟她成為朋友的都是有福氣的人。”慕安歌急忙給她夾了個魚丸放進(jìn)她碗里,示意她閉嘴,“趕緊吃吧。”林謙也調(diào)侃她,“就是,要低調(diào),你這有點過猶不及。”慕安歌又給林謙夾了個蝦丸,“你也閉嘴,吃飯!”這兩人就不能給她留點面子嗎?容凌嘴角含笑,很喜歡他們的這種無拘無束的氛圍,主動參與進(jìn)來,“我很幸運成為那個有福氣的人。”慕安歌失笑,“那你們都要對我好點,要不福氣收回!”沈樂萱是手機(jī)不離手的手機(jī)控,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忽然笑出聲來,然后又偷偷瞄了眼容凌,生生忍了回去。林謙道:“你笑什么呢?”“你看這個。”沈樂萱將手機(jī)遞給林謙,林謙接過看完也是忍不住笑。慕安歌瞥他們一眼,“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趕緊說出來讓大家都樂呵樂呵啊!”“臨海大橋,有兩個男人被人給扒、光了衣服綁到橋邊,凍了一個晚上,我的天可笑死我了。”林謙一邊說一邊擦眼淚。沈樂萱也笑道:“可不,也不怕司機(jī)看他們不看路造成事故。”慕安歌白了他們一眼,“無不無聊。”容凌卻自始至終沒說話,好像他們說的事跟他無關(guān),一心吃著火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喝的有些上線。林謙和沈樂萱的酒量本就不好,今天一會敬酒一會輪喝,他們早就喝到位了,這是容凌在這,否則早就開唱了。容凌雖然有點酒量,但明顯跟慕安歌也不是一個檔次的,也已經(jīng)有些微醺。手機(jī)的屏幕亮了一下,他看了眼原來是蘇金已經(jīng)到了,站起身,“已經(jīng)很晚了,就不打擾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慕安歌自然也不會留人,起身的客氣的回了一句,“好。”見容凌要走,林謙和沈樂萱還是撐著最后的一絲理智將人給送出去,然后也趁機(jī)告辭。送走了他們,慕安歌將昏昏欲睡的慕熠南送回房間哄睡,又出來將桌上收拾干凈。折騰完了已經(jīng)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了。回到房間刷手機(jī),她也看見了沈樂萱在飯桌上說到的那兩個男人。是一個十幾秒的小視頻,畫面還挺清晰的,慕安歌一眼辨認(rèn)出了這兩個男人,這不是跟羅兵一起去她家對她意圖不軌的男人嗎?如果說不知道是這兩個人的時候,她可以當(dāng)成一個無聊的事。現(xiàn)在,她就是隱隱覺得這件事是容凌做的。其實今天他把羅兵交給景明月殺雞儆猴的時候,她還疑惑了下,為什么只看見羅兵沒看見他們,這不就看到了嗎?他這是一個都沒放過。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回來這么長時間,他除了誤會她人品有問題,好像一直在幫她。包括解決孩子打架的問題,還是在昨晚宴會上,也或者是打羅兵。她知道,可能他就是知恩圖報的人,他覺得她救了他爺爺,所以盡可能的也在幫她。但不得不說,她還是覺得有些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