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道:“沒關系,我也沒想計較!”容凌道:“我知道,我心里有數!”慕安歌微微頷首,轉身離開。慕熠南朝容凌眨了下眼,朝容凌揮手,“容叔叔再見!”容凌笑著朝他點點頭,看著娘倆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的臉色也漸漸沉下來。轉身往回走。陸遠程和秦羽也顛顛的跟在身后,這件事雖怪不上他們,但也莫名覺得有些責任。畢竟容凌是不放心才將慕安歌給放在他們那張桌的,結果可好,若不是人家自己防范意識夠強,大概今天跟景明月那個狼狽樣子的,就是慕安歌了。也難怪容凌氣成這樣!容凌終于進了一個房間,他猛地看向跟在身后的倆人,一雙眼跟把刀子似的。陸遠程莫名感覺脖頸都一涼,訕訕解釋:“你這么看著我們干嘛?我們也不知道她暗地里搞了這么多的小動作!”容凌沒好氣地問:“到底怎么回事?”陸遠程無奈道:“其實我還真的不知道,秦羽你看見了嗎?”秦羽也道:“沒看見,全程都沒人離開餐桌,她自始至終她就跟慕醫生喝了杯酒,后來也沒怎么接觸了,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放的藥。”陸遠程道:“不過她們喝酒時,慕安歌打碎了一個盤子,我們當時的注意力都在盤子上,沒人注意酒杯,可能就是那時慕安歌換了酒杯!”他邊說邊看著容凌的臉色,“你說你生這么大氣干嘛?你看你這個小妞兒多聰明,不但明察秋毫早早的看出了景明月給她的那杯酒有問題,還能反設計,讓景明月自食惡果,你應該高興才對!”不得不說這話確實取悅了容凌,對!他的女朋友就是聰明,但她聰明跟他們什么關系?他又瞪了他們一眼,“若不是她聰明,今天中了藥的就是她了。”“行行行,是我們沒照顧好。”陸遠程道。容凌臉色依舊不善,又問:“景明月那杯酒在哪拿的?”秦羽蹙眉道:“說來邪門呢,她就是在服務員的手里拿的,所以沒人會以為那杯酒有問題!”陸遠程摸著下巴問:“你不覺得慕安歌更邪門嗎?她一直跟咱們在一起,落座后也哪都沒去,她是怎么知道那杯酒有問題的?”“你才邪門!”容凌又瞪他一眼。陸遠程笑,“真的,我說真的,就在服務員手里要來一杯酒,要是你你怎么辨別酒有沒有問題?我是不能,更別說在短時間內還能想到辦法以牙還牙!”容凌聞言莫名覺得得意,懶懶了扔了句,“我去監控室。”他也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陸遠程急忙跟上,“我也去。”秦羽也蠻好奇的,也跟著容凌進了監控室。三人到了監控室,容凌命人調出剛剛的他們喝酒的監控,很快視頻就出現了景明月朝服務員要酒的畫面。看著那個服務員,容凌瞇瞇眼,難道他有問題?“等等,先查下這杯酒在哪端出來的。”工作人員看了眼容凌,開始一點點往回倒。在監控中,能看見服務員端著酒走出來,再往前就是他進去的畫面,獨獨少了他停在那端酒的幾秒鐘。工作人員仔細查看,這才發現時間跳動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