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起身,拉著李雯走了出去。慕安歌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容凌看著她,什么都沒說,學著她的樣子,把她的腦袋給抱進懷里。“聽兒子的,他說這樣才是抱女朋友的方式。”慕安歌本來還有些傷感,聞言倒是笑了,“我這下真的無家可歸了。”容凌輕撫著她的發絲,哄道:“誰說的?我家就是你家,再說慕家也是你的家,你想回去隨時可以,你能因為他不是你親生的父親,就與他不相往來了嗎?當然不能,所以你只是可能會多一個家而已,而不是沒有家。”慕安歌抱著他,聲音平靜,“只是一個親生和非親生的轉變,我忽然間對我爸沒有恨、也沒有了埋怨,就是……就是覺得很別扭,我不回那個家去,那是我還在怨他,怪他,可是我今天才發現我連怨的資格都沒有。”她說著,淚水再次氤氳了視線,“甚至,我還忽然覺得我挺不孝的!”容凌心疼的哄道:“不是這樣的,孩子跟父母之間的相處,無論是給予的還是被寄予的,獲得快樂是一樣的,你爸媽把你當做親生女兒來疼,你回報的也是對親生父母一樣的感情,這樣就夠了。反倒你要對他們客客氣氣那才是不公平的,就像現在,你真實的情感忽然間變成了一種補償這才是不孝。假如你爸爸如果哪天病了,被人欺負了,你會坐視不理嗎?不會吧!那一張收養證明,真的能改變什么嗎?什么都改變不了,你還是你就好了。”慕安歌帶淚的眸子看著容凌,“可以這樣嗎?”“當然可以!”容凌道:“好了,我們不出去吃了,我親自給你們做點好吃的。”慕安歌點點頭,“好。”慕熠南見慕安歌情緒好了,也出聲道:“我要吃麻辣小龍蝦!”三人回到家,容凌親自下廚,慕安歌則是拿著項鏈去了唐寶兒的家里。她現在些不敢確定,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還是判斷出現了問題,若不然,怎么會會有一模一樣的兩條項鏈呢?剛進門就聞到一股子中藥味,“在熬藥嗎?”唐寶兒點頭,高興地將她給拉進屋里,用手機打字,【你不是去了容氏集團嗎?】慕安歌坐下后道:“回來了,你感覺怎么樣?”唐寶兒打字:“還行,就是藥太苦了。”慕安歌笑道:“堅持一下,良藥苦口,喝完一個療程,我們停一個星期看看。”唐寶兒點頭。慕安歌在兜里掏出那條項鏈遞給唐寶兒,“你看下,有沒有印象?”唐寶兒接過一看頓時一臉驚訝地看向慕安歌,著急的用手語比劃,比劃了半天,才想起慕安歌看不懂,急忙找手機打字:【這不是藍卡國的公主的項鏈嗎?你把項鏈在雙龍閣帶出來了?】”慕安歌看著她,“你也覺得像?”唐寶兒狐疑的看著她,有些沒懂她是什么意思?她打字問:【什么叫像?難道這不是咱們那次盜回來的那條嗎?】慕安歌深吸氣,“不是,這條項鏈在27年前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