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xiàn)在看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居然是王雨柔刪除了監(jiān)控。那該不會藥也不是林謙放的吧?他又繼續(xù)往下看,【從那以后元春就一直跟王雨柔保持聯(lián)系,容悅遇見元春的那天,是在王雨柔家出來后遇到的,而這期間,王雨柔給元春有過3分53秒的通話,而且在當晚,王雨柔和元春同時出現(xiàn)在愛琴海賓館。】看完后,容凌差點被顛覆三觀,王雨柔居然跟元春有一腿?她不是跟秦羽兩個人一對嗎?若是這些都是真的,就是說暗中針對安歌的是王雨柔?他抬眸看向容悅,“你遇見元春的那天,是在王雨柔家出來碰見的??”話音落下,容悅沒怎么樣,倒是元春的心臟猛地一沉,他們居然查到了容悅是在王雨柔家里出來的。他們不會懷疑到她那吧!容悅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茫然的看了容凌一眼,“你怎么知道?”容凌又問:“王雨柔也知道你要針對慕安歌?”容悅不明所以,邊想邊道:“她當時就說你這個人軟硬不吃,除非有什么東西跟你等價交換才能救出我媽,我確實在氣憤之下,說用慕安歌跟你交換條件了,也跟她說了很多慕安歌的壞話……”容凌又問:“她說什么了?”“她倒也沒說什么,我跟她哭訴你心里只有慕安歌,她就安慰了我半天,說這也沒有辦法的事,慕安歌又不能平白無故的消失,你護著女朋友很正常,她還說讓我消停點。”容悅的聲音越說越小。容凌的眼睛卻狠狠的瞇了瞇,看來還真是被人給利用了。王雨柔這個人很聰明,又跟容悅相處多年,早就掌握了跟她相處的方法。有些話不用她真的說,只要她引導就夠了。而容悅心思單純,又叛逆,這么多年在潘辰蘭的壓迫下,早已經(jīng)受夠了逆來順受,別人越不讓她做的事,她越要做。王雨柔越是不讓,她就非要做。哪怕每句話好像都在勸她,但容悅還是做了。這是她早就知道的結果。所以給元春打了那通電話,想必就是讓他在那故意等容悅的!容悅看著半晌沒吱聲的容凌,問:“怎么了?”容凌沒回答她,而是踱著步子朝元春走了過去,看著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元春。“怪不得你心甘情愿的赴死,原來是為了王雨柔,說!打劫當天,王雨柔給你打的那通電話說的什么?”元春心里咯噔一聲,心里大呼完了,果然別容凌查到了。他掙扎了好半天,才奄奄一息狡辯,他在賭,萬一容凌只是詐他呢?“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誰是王雨柔?”容凌冷笑,“到現(xiàn)在你還在跟我狡辯,是不是讓我把七年前你跟她的事也給你抖出來?”聞言,元春大驚,抬眸難以置信的看著容凌。他嘴里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我不認識她,你別胡說,這件事就是容悅讓我干的!”這么多天的折磨,他一直咬牙不說,他都是在靠這個信念堅守。他一定會保護好她,他愿意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用這條件賤命都不足以報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