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戀亞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還是原來那熟悉的布局,就連家具的擺設(shè)都跟以前一樣,看來是真的舍不得。“爸,他們還經(jīng)常過來老宅嗎?”“過來,總過來,容凌、安歌、還有我曾孫,更是時不時就會過來陪我,阿盛以后也常來。”容墨軒說著看向齊盛。齊盛點頭,“好的爺爺!”幾個人在老宅一直呆到了下午才離開。齊戀亞跟著容凌去了花錦半島,齊盛也跟著去了。然后容凌又給陸遠程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著唐寶兒一起過來。自從在無極島陸遠程給唐寶兒辦了張身份證后。唐寶兒就一直覺得虧欠了他,于是便答應(yīng)了陸遠程的請求去給他當了貼身保鏢。可她哪里知道,陸遠程的保鏢壓根不是辭職,而是為了給她騰位置帶薪休假。她還一直以為陸遠程是真的缺個保鏢,每天按時上下班,幾乎跟他形影不離。這把陸遠程給美的都不知道姓啥了。今天接到電話,很是痛快的就應(yīng)了聲。不但半個小時,兩個人就到了。進了門,唐寶兒跟別人都簡單的笑了笑,卻獨獨朝著齊戀亞跑了過去,一把將她給抱在懷里,朝著她用了吃奶的勁兒喊了聲:“媽——”齊戀亞一臉的喜出望外,抓著唐寶兒驚訝道:“寶兒你會說話了?”唐寶兒一邊說,一邊用手語道:“會、一點!”齊戀亞又笑著抱了抱她,“很好很好,這樣就很好了,慢慢來不著急,只要會說話,就是多練習一段時間的事。”她說著看向慕安歌,“安歌你可真厲害。”陸遠程看向慕安歌的眼神里也是充滿了感激,“是啊、很厲害。”慕安歌笑了,“也是寶兒自己努力的結(jié)果,你們都不知道她多用功,每天拿著本書練。”齊戀亞道:“別著急,怎么也得循序漸進著來,萬一用嗓子過度就得不償失了。”唐寶兒又慢慢道:“我知道!”幾人落座,容凌去廚房準備吃的,陸遠程不好意思吃現(xiàn)成的,雖然不會做,但態(tài)度還是值得表揚的,也跟著容凌進了廚房。慕安歌本想去幫忙,但容凌不讓,知道她還沒有痊愈。便讓唐寶兒和她去陪齊戀亞。但齊戀亞卻一門心思跟慕熠南下棋,兩個人氣氛溫馨,她們想陪她說句話都怕打擾。于是唐寶兒拉著慕安歌直接去房間。進了房間,唐寶兒就著急的朝慕安歌用手語,‘你怎么樣?我怎么聽說你受傷了?’慕安歌這次出事沒跟唐寶兒說,一個真見不到她人,另外一個也是怕她擔心。“沒事沒事了,你看我這一點都看不出來了。”唐寶兒用手語,‘我聽陸遠程說是王雨柔干的?’慕安歌應(yīng)了聲,跟她把這件事簡單的說了一遍,“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當時我還真的還以為我這小命要交代了。”唐寶兒一張臉陰沉,‘那女人找死!’慕安歌道:“容凌已經(jīng)教訓她了,這件事就算了。”唐寶兒撇嘴,‘那天在無極島我就不怎么喜歡她,一看就是個高級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