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目赤紅,幾近瘋狂的朝她吼道。南紫玉難以置信道:“南木你瘋了?”南木朝著她越走越近,“我是瘋了,我早就被你逼瘋了。”南紫玉的眼里滿是惶然之色,她本能的往后退,盡管雙手雙腳被他捆著,她也挪動不了幾厘米,但還是機(jī)械式的重復(fù)著剛剛同樣的動作。“南木,你想干什么?”南木笑的陰險,“幫公主把戲做的更真一點(diǎn)。”說著就要俯身過來。南紫玉嚇得厲聲呵斥,“南木你敢!”南木又是一聲冷笑,“我自然不敢,不過既然是紫玉公主要求的,我們這些聽命行事的人,只能盡力做到最好,更慘一點(diǎn),我想了一下,可能沒有比被人給強(qiáng)、暴更慘了。”南紫玉嚇?biāo)懒耍甭暢獾溃骸澳夏荆惴砰_我,我命令你,趕緊放開我!”南木朝她溫柔的一笑,伸手撫摸她的臉,“公主,我這不是一直在聽你的命令嗎?”他邊說,邊把手一點(diǎn)點(diǎn)的往下移。他的手有些粗糙,南紫玉能清楚的感覺他手游走的路線,她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渾身泛起了一層細(xì)細(xì)密密的雞皮疙瘩。她惶然的朝外邊大喊:“救命啊,啊救——唔——”南木給她噓了聲,“別喊,喊了也沒人來救你,你要是惹我不高興,我就把你做的這些事都告訴你容凌,你說容凌要是知道,今天的事都是你自編自導(dǎo)的還喜歡不喜歡你?”南紫玉的顫澀地問:“你到底想干什么?”南木目光落在她若隱若現(xiàn)的胸前,飽滿、圓潤、細(xì)膩,看著就讓人饞涎欲滴。他眸子越來越深,眸底卻是燃燒的眼里欲、望之火,他揪著她胸前的衣服,撕拉一聲,將她本就已經(jīng)被她扯壞的衣服又給扯開了點(diǎn),頓時露出胸前一大片春光。他像是一條如饑似渴的狼,猛地將腦袋埋進(jìn)她的胸前。南紫玉嚇得大喊:“南木你混蛋,你別碰我!”南木抬起頭,眸光陰鷙像是一條兇狠的狼,唇角卻扯開一個讓南紫玉恐懼的弧度:“你不就是想男人了嗎?我不行嗎?干嘛非得容凌?”南紫玉依舊機(jī)械式的往后退,眼神恐懼無助:“南木,求求你,你別碰我。”南木的臉色沉下來,“你嫌棄我沒有容凌那么強(qiáng)大的背景?還是擔(dān)心我不能滿足你,我對你不好嗎?你說我對你不好嗎?我從小就跟著你,十多年了,紫玉你知道我多喜歡你嗎?我一直在等你,你忘了是誰陪你挨打受苦被關(guān)在密室整整三個月的?你忘了是誰為你鞍前馬后培養(yǎng)自己勢力的?是我!是他媽我!明明我們以前那么好的,為什么容凌一來你就又喜歡上了他?你瞅瞅你這個賤樣,寧愿送上門倒貼都不多看我一眼,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不行,我不能讓容凌得到你,我就是要占有你,你是我呵護(hù)了十多年的女孩兒啊,我憑什么要便宜他?”說完,他俯下身,直接朝著她的唇上親吻過來。南紫玉下意識的一躲,卻一下子惹惱了南木,他揚(yáng)手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你敢嫌棄我?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配合點(diǎn),否則你連跟他的可能都沒有,現(xiàn)在主動過來吻我,要像吻容凌那樣賤,聽見了嗎?”他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