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的眼睛里也有了短暫的清明,她還認得出來隋御,軟軟糯糯的叫了一聲,“隋御。”
顧清從前可不會這么叫他,她為了顯得和他親密,都是直接叫“阿御”。
隋御垂目看著年年,嗯了一下。
年年扁著嘴,要哭出來了,“我有點難受,我是不是又要死了啊?”
隋御一頓,想了想才說,“沒有,你就是累了。”
年年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看起來是相信的,嘟囔了一句,“我剛變成人,肯定是還不適應。”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又往下摸,從胳膊腿一直摸到自己的腳,好像才放心了,“這些都在,都在。”
雖然不合時宜,可是隋御還是想笑。
吃了那種藥,還能變傻不成。
年年的清明也沒持續多長時間,接著又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隋御不敢讓她在浴缸里面待太久,她不老實,胸口那邊容易濺上水,本來那傷口就深,易感染。
他從旁邊扯了浴巾過來,把浴缸里面的水放干凈,然后直接用浴巾裹著她,把她抱出來。
年年的手腳被浴巾禁錮,倒是沒辦法作妖,不過哼唧哼唧的很是不愿意。
隋御出去,把她放在床上,剛把浴巾抽出來,她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左右看。
隋御的外套有點濕了,他站在床邊,把外套脫了,結果剛脫下來,那邊的年年抬眼看見他,直接就撲了過來。
隋御一點防備都沒有,被她撲的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他出于本能,趕緊抱住她,穩住她的身子。
年年倒是一點也不怕,手纏在隋御的脖子上,還閉著眼睛,直接就親了上去。
可是她實在是不得要領,親的生硬又笨拙。
隋御剛穩住身子,就被這家伙占了個便宜,他伸手推著年年,卻不知道,這個時候她的力氣怎么會這么大,居然根本推不開。
隋御雖然和顧清是未婚夫妻,但是從來沒這么親密過,一個是顧清不愿意,另一個是他也不愿意。
他和顧清本來就沒什么感情,要不是顧乘風動了歪心思,他才不會和顧清有牽扯。
年年纏在隋御身上,怎么都不放手,隋御不太敢用力,她胸口那里貼著創可貼,特大號的,襯著她瘦弱的身子,看起來有些夸張和恐怖。
兩個人這么撕扯幾下,年年抓著隋御的衣領,直接向后倒在大床上。
隋御定不住身子,只能在最后的關頭松開了年年,雙手撐在床上,才沒壓在那瘦弱的身軀上。
年年喘了幾下,眨著大眼睛,眼角慢慢的滑下來淚水來。
隋御懸在上空,低頭看著年年,年年眼睛已經有點不聚焦,模樣無辜又可憐。
隋御不知道為什么會心里一顫,他不是沒見過美女的人,這么多年商場闖蕩,各種風格的美女都見過了。
顧清雖然長得美,但是心思太重,而且還和隋凱糾纏不清,在他這里,根本不過關。
隋御從旁邊扯過來被子,趕緊把年年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