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伊揚了揚嘴角,回了戰(zhàn)景西身旁坐下。
戰(zhàn)景西眼睛明明一直看著放在腿上的筆記本電腦,她一坐下,卻準確的伸手抓住了她的右手,揉捏了兩下。
“以后別去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有什么事情我來處理。
”說著,他意有所指的看了張朝一眼。
張朝頓時縮了縮肩膀,實在冤枉的很。
不是他不想替夫人出頭,是夫人沖得太快了,沒有他的機會啊!
“沒事,我人生的目標就是做一條咸魚,然后踩幾條小蝦米,這些不在話下的。
”就憑賈家的實力,她還不帶怕的。
她享受著戰(zhàn)景西的按摩,又忽而想起一件事,“這次的事情,恐怕和賈黎輝脫不了干系。
”
唐初伊正要將之前的事情全盤托出,戰(zhàn)景西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說。
“我心中有數(shù)。
”
有數(shù)?難道戰(zhàn)景西早就知道這次事情的幕后主使是誰?
她目光又在賈爽和賈黎輝臉上轉(zhuǎn)了圈,正好救護人員進來把賈黎輝抬上擔(dān)架,賈爽面色不安,似乎在擔(dān)心什么。
既然戰(zhàn)景西已經(jīng)有了安排,唐初伊自然懶得再去計較,只等著看戲。
她打了個哈欠,往后仰了下。
力度大了點,眼看她的頭就要磕在后面的椅背上,戰(zhàn)景西伸手擋了下,“困了?要不先回去睡會?”
“不用,我還等著看好戲呢。
”她隨手掏出來一包薯片,開吃,偶爾還朝戰(zhàn)景西嘴里塞兩片。
而戰(zhàn)景西也接的十分自然,絲毫沒有看出來這食物和身份不符的感覺。
張朝在旁邊看的嘴角抽搐。
總裁從什么時候開始,吃這種垃圾食品了?
不多時,招標會正式開始,主辦方開始致辭,唐初伊聽得昏昏欲睡。
正要與周公碰面時,耳朵里鉆進來一句話:“我宣布,本次招標大會的中標公司為——”
唐初伊一個激靈,直接醒了,手里的薯片灑了好幾片,也沒工夫去管,只看了看身旁的戰(zhàn)景西,一邊豎著耳朵聽。
戰(zhàn)景西還是剛才那副不動如山的模樣,仿佛什么事都無法影響他的情緒半分。
主持人拖長了尾音,“帝爵集團!”
唐初伊眼睛一瞪,臉上露出幾分驚喜的笑容來。
戰(zhàn)景西看著她,嘴角忍不住也揚了起來。
原本來招標的公司七七八八的,聽到這個結(jié)果,是又覺得失望,又覺得理所當然,和戰(zhàn)家做爭斗,他們根本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看著戰(zhàn)景西那副絲毫不驚喜的表情,唐初伊忍不住問道:“你就不怕中標的不是帝爵?”
“這有什么好怕的?”
唐初伊一想,這確實沒什么好怕的。
此次的項目就算再賺錢,也不過是個項目而已,對于帝爵來說,不過是一小塊蛋糕。
有或者沒有,區(qū)別都不大,但是如果是被別人強行搶走,那就另當別論了。
“那你怕什么?”唐初伊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又覺得自己有些傻。
戰(zhàn)景西那樣的人,完美到?jīng)]有任何缺點,怎么會有害怕的東西?
戰(zhàn)景西定定的看了她兩眼,沒接話。
“不可能!”突然,一個質(zhì)疑的聲音響徹整個會議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