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噤若寒蟬,走出會議室也沒再說一句話出來。
唯有賀長江眉眼舒展,嘴角始終綴著一抹笑。
更難得的是,向來早來晚走的賀長江,今天卻是第一個離開會議室的。
姜薏坐在會議室里沒動,祝霜華也沒動。
而且,姜薏的視線也一直都放在祝霜華的臉上。
因為她知道,祝霜華一定有話對她說。
既然是公司里,姜薏就沒打算把祝霜華帶回辦公室去。
畢竟,會議室不算是很小的私密空間,更適合談公事。
所有人魚貫而出,漸漸的會議室里又恢復之前的安靜。
祝霜華坐在自己的位置里始終低著頭,直到會議室的大門在她面前嚴絲合縫的關閉。
會議室里就只剩下二人,祝霜華也終于抬起頭來。
她側過臉來,看向姜薏。
這才發現,姜薏一直在看她。
祝霜華一肚子的話,在姜薏的注視的目光里,瞬間說不出口了。
她只能換了一臉的微笑,說道:“四年沒見,你成長了不少。”
姜薏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隨后,祝霜華又解釋說:“其實你可能不知道,自從你走了以后,公司里的結構發生了數次轉變,我曾經也想要替你好好的管理賀氏。可惜,我到底也沒什么實權,手底下也沒什么可用的人,我一人之力,終究是孤掌難鳴……”
“我能理解。”姜薏淡淡地說。
祝霜華又說:“如果你母親還在該有多好,至少她會相信我是真的為了賀氏好……”
姜薏眉角輕輕跳動了一下。
她知道,祝霜華這是在表忠心。
可在姜薏眼中,祝霜華不光是自己的母親最好的朋友,還是自己的長輩。
這樣的忠心,實在是沒必要作表。
賀長江曾經不止一次的與賀仲廉和姜薏的意見相左,常常吵得臉紅脖子粗。
可是在緊要的關頭上,卻都是他老人家在力挽狂瀾。
賀長江就從不自表忠心,卻實實在在做的都是為賀氏保駕護航的事。
“你的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姜薏忽然問道。
祝霜華愣了一下。
而此時,姜薏的語氣已經軟了下來,的的確確是在關心她。
祝霜華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氣,自嘲道:“我哪有什么病,不過是賀氏由賀長江推動轉型成功后,我成了一個沒用的人而已。我出現在這里井然已經成了笑話,我早就沒有了半點發言權,現在不過是被架空后,留個虛職罷了,生病也不過是個借口而已,不然我還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