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府。
暗牢里一名男子凄厲的慘叫聲連連,軒轅珀躺在一張臥榻上云淡風(fēng)輕的吃著果子,身旁一名薄衫輕紗、青絲蓬松的美艷女子把美酒含在嘴里喂與他。軒轅珀嘗了一口甘醇的美酒,嘉獎的對著美艷女子翹臀狠捏一把道:“是塊硬骨頭,既然身上的皮刮了,便刮臉上吧,本王實在不想再看到他這張不聽話的臉。”
正在受刑之人便是那黑衣人,他的精神已到極限,實在招架不住,只求速死:“給我來個痛快吧。”
“本王還未痛快,你休想痛快。”軒轅珀冷哼一聲,“刮!”
美人見狀嚇得撲倒軒轅珀懷里,仿佛要與他揉成一個人,軒轅珀“憐惜”的拍了拍的臉。
黑衣人見那尖刀冰涼的貼著自己的鼻子,接下來是什么滋味,他已經(jīng)再清楚不過了,驚恐萬狀的喊道:“朱順!岐山北!”
“早說嘛,浪費(fèi)本王大好良宵,淘氣!”軒轅珀見有了答案,忙摟著美人去辦正事了。
軒轅珀已離去許久,黑衣人依舊神志不清的顫抖著,精神奔潰,儼然不知人事了。
次日。
軒轅珀領(lǐng)著數(shù)百死士前往岐山北,蒙骕隱隱不安道:“王爺,朱順可是太子爺?shù)钠薜堋?/p>
“那又如何?”
“若牽扯出太子爺就不好辦了。”
“天王老子也不能往本王身上潑臟水。”他軒轅珀向來都是美女主動投懷送抱的,何須他大費(fèi)周章的去搶。
此話不假,京城名媛或制造各種邂逅,或以家勢為籌碼籠絡(luò),亦或芳心暗許的大有人在。女人對于軒轅珀而言不過是勾勾手指的事,如今誣陷他強(qiáng)搶民女,比冤他sharen放火更讓他惱怒。
岐山地勢險峻,山高林密,這北坡更是鮮少有人踏足,此刻他們一行人沿著一條小路摸索著山上,沿途毒蛇蟲鼠多不甚數(shù)。軒轅珀雖身為皇子,但幼年與母妃在邊境封地生活,見慣了這些東西,倒是比其他人更為淡定。
“啊……啊……”突然隊伍最前面的兩人大叫起來。
軒轅珀立即上前查看,見兩人已面目全非,臉上、手上均已潰爛,二人痛不欲生,在草叢里打滾,另外兩名死士上前封住此二人心脈,又點暈他們才安靜下來。
“像是中毒所致。”蒙骕道。
軒轅珀掃視周遭說道:“四周皆是毒氣障,看來此處果然有古怪。”
一行人立即進(jìn)入戒備狀態(tài),背靠背圍成一個圈,撕下一塊衣角將面蒙住。軒轅珀眼疾手快的抓住一條從他腳邊路過的小花蛇,往方才那二人中毒的地方一扔,小花色周身的皮囊立即潰爛,小花蛇扭曲了幾下便不動了。
眾人愕然!劇毒!
前方被劇毒擋道,軒轅珀一行人又在山上找了半日并無別的路可以上山,只得原路返回,尋求解毒之法。
“這該如何是好?我們中間并無人會解毒。”蒙骕思索片刻又道,“此毒如此厲害,太醫(yī)院也未必有辦法。”
“太醫(yī)院或許不行,她倒未必。”軒轅珀想起某人,眼中立即閃過一絲亮光,嘴角露出妖異的笑容。
“王爺是說……”
軒轅笑道:“自然非那小美人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