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蔓?是,她確實是來了,在休息室等試鏡呢!……什么?取消資格?這怎么行呢!”“……不是,沒有這個道理啊!她也沒做錯什么,而且是我們這邊先通知人家來試鏡的,怎么能無緣無故取消呢?”休息室里傳出的女聲壓得很低,如果是一般人應該聽不清她在說什么,但以金蔓超常的耳力卻聽得一字不落。接電話的人就是之前跟她聯系讓她來劇組試鏡的選角導演,劇組的人都叫她陳姐。聽陳姐跟電話另一端的人說話的口氣,對方霍秀來頭不小,而且張口就要陳姐取消自己的試鏡資格——什么人會提出這種要求?又是什么樣的人,敢提出這種要求?金蔓擰著眉頭,靜靜站在門口。繼續往下聽,陳姐還在跟對面耐心周旋:“這件事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實話跟您說吧,其實我們一開始也沒打算讓金蔓來試鏡,好像是投資方那邊給總導演推薦的,總導演親自發話,讓我去聯系的金蔓。你說,這怎么能隨便取消試鏡名額呢?”“咱們這個導演你也知道,后臺是有點背景的,您那邊的人非要跟他過不去,為難我也沒意義是不是?要不你們直接跟馮導那邊溝通去?”陳姐最后直接把總導演推出來當擋箭牌,還說要安排后續了,匆匆忙忙掛了電話。金蔓閃到一邊,沒被發現,等陳姐離開后才轉身回自己的休息室?!奥?,快,坐下補個妝,再過會兒到你了。”李琳鳳拉著金蔓坐到鏡子前,招呼化妝師來給她上妝。其實距離金蔓試鏡還有一段時間,只不過女演員上妝需要花的時間也不少,雖說試鏡不至于化濃妝,可越是淡雅的妝容,往往越想要精心雕琢,花費的時間精力就越多?;瘖y師都是自家御用的,知道金蔓平時常用的妝容,麻利地動了起來。金蔓盯著鏡子,心思卻根本不在這里,滿腦子都想著剛才不小心聽到的那番話。到底是什么人給陳姐打電話,要求取消自己的試鏡資格?這是對方第一次做這種事嗎?自己之前遇到的幾次莫名其妙碰壁,會不會都是因為對方插手?金蔓越想越覺得古怪,眉頭微微皺起來,就連李琳鳳都發現了不對勁,湊過來小聲問她:“蔓蔓,你在想什么?眉頭皺得比山還高,化妝老師都不知道該怎么化了!”“一會兒跟你說。”金蔓讓化妝師先做好收尾工作,等結束之后才把李琳鳳叫到一邊。因為休息室里還有別的人在,很多事情不好直說,金蔓打開手機聊天軟件,把自己的懷疑發給李琳鳳?!傍P姐,你記不記得之前我們懷疑過有人在背后搞我?”李琳鳳看了手機后,轉頭又看了眼金蔓,意識到有事情發生,于是飛快地打字:“你是說那兩個劇組和《圓桌夜談會》綜藝的事?之前不是懷疑齊淮,但查了他沒有作案時間和條件啊!怎么了,是有什么新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