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嘴上越叫囂的厲害,心里面就越害怕,顧大財就是這樣的人。wjxs
“你把銀子藏哪里了。”
顧小幺拿著殺豬的尖刀一揚,語氣雖是平淡,但是聽在顧大財的耳朵里卻顯得特別狠辣。
這個賠錢貨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顧大財聽到這問話,眼珠子飄了下,否認了。
“什么銀子,我哪里有銀子?我現在就是窮光蛋,我要是有銀子,還用得著你嫁人嗎?”
這話旁人愿意信,顧小幺是不信的,她將手中刀的刀尖,抵在了顧大財的眉心上。
人的眉心是很敏感的部位,只要受到了威脅,就會傳達給大腦以及身體。
刀尖一直要戳不戳的在眉心處徘徊,這種感覺只有試過的人才知道。
如果蒙上眼更是會讓人覺得緊張,這對于人來說也是一種酷刑。
“銀子藏在你的屋子里,在床底下,柜子角落,還是你在床底下挖了洞藏著……”
顧小幺這話說得極慢,每說一個地方,都再觀察顧大財的表情。
一直被刀尖威脅的顧大財,一直再猛吞口水,他眼珠子都要擠在一起了,就怕顧小幺手上的刀尖刺下來。
“真的,真的沒有,你要相信,相信我啊,小幺。”
顧大財咬緊了牙關,不愿意承認自己是有藏銀子的。
看著他還是不愿意松口,顧小幺倒是沒有失望,果然沒有蒙上眼睛,這方法就有些不夠猛烈。
“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也不強求,這樣吧,我看你有些地方也是沒用的,不如讓我來為你清理清理。”
顧小幺微挑的嘴角笑起來有幾分柔軟可愛,她將刀尖往下移。
冰冷的刀尖閃著冷酷的光,顧大財眼睜睜的看著刀尖從胸膛移到了下面。
“別,別,別……”
顧大財嚇得都要失禁了。
“不用怕,我學過爺爺殺豬的手法,定不會讓你難受。”
這話換誰也不會信,這刀入了肉,哪里會不疼的,又不是打了麻藥。
顧小幺舉起了尖刀,刺下去的時候帶起了一股冷風,嚇得顧大財當場就尿了。
“我知道了,我說,我說銀子藏在哪里?!”
因為太著急,顧大財的聲音都破音了。
院子里面的人聽到他真的藏了銀子,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簡直不是東西,家里頭的人天天愁沒有米飯下鍋,他倒是好還藏了銀子在屋里頭,在城里頭好吃好喝。
楚承謹撐著受傷的身體,來到水塘村時,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媳婦兒’正拿著刀戳著一個男人的下半身。
此情此景,不由得讓人想要吟詩一首。
美人如此多嬌,為何手中要拿刀,拿刀就拿刀,怎的還拿的殺豬刀。
“娘子,為夫是不是來晚了!”
楚承謹一副虛弱病書生的模樣兒,虛咳了幾聲,一聲娘子騷得顧小幺耳朵癢癢的。
“楚承謹?!”
顧小幺有些意外,他不是回家了嗎?怎的出現在這里。
“你不是回家了嗎?!”
楚承謹悠悠的走了過來,看到她微微睜大的杏眼,拳頭抵在唇邊又咳了幾聲。
“娘子要回娘家,為夫怎能不過來,雖說我身體虛,但是走這來回還是受得住的。”
他是回了家,只不過到家后,便很快又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