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
張助理無語,總裁,別人哪是喝酒,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的是請君入甕啊!
藍雨的一僵,笑了笑,“厲先生說得極是,我先去個洗手間。”
厲墨寒唇角未動,惜字如金的他,選擇不說話。
面對未有回應的厲墨寒,藍雨全當他默認了,自己走了出去。
在洗手臺前,鏡子倒映出藍雨的面容,她眼眸浮現一股薄怒,這個厲墨寒,也太不知好歹了!
藍雨將擦干凈身子的紙一扔,剛走出門,卻被人撞了個滿懷。
那女人身子往后倒,本能的抓住了藍雨的裙角,卻聽見“唰啦”一聲,她低頭一見自己紅裙被撕裂一個大口子,露出大片肌膚。
藍雨不顧及形象的大吼一聲,“你干嗎!”
裙子被毀成這樣,她還怎么見人?!
她一邊用包包擋住裙子,一邊怒氣騰騰的瞪著女清潔工。
女清潔工怯生生的縮了縮,連忙道歉道,“小姐,對不起,這個裙子我可以賠給你。”
“賠?”藍雨怒極反笑,那喋喋不休的惡毒語言全部朝著這清潔工罵來,“你賠得起嗎?你還敢拿你的臟手碰我……”
清潔工攥緊著手,頭沉沉的低下,嘴唇閉得緊緊的,所有的情緒強壓下去。吭哧不語,只能聽著藍雨的毒罵。
“怎么了?”
見厲墨寒來了,藍雨仿佛所有的委屈找到依靠一般,立即紅了眼,聲音有幾分委屈著道,“厲先生,你看這個清潔工居然把我的衣服給撕壞了。”
說著,還不忘揚了揚已經被撕爛的裙子,露出雪白瑩玉般的柔肌,格外勾人。
厲墨寒不以為然,“和她計較什么,算了。”
“可是……”藍雨欲言又止。
“小姐,對不起,我會盡量賠給你的……”
聽到這個聲音,厲墨寒眼眸微微一瞇,當厲墨寒看到這個惹事的清潔工那一瞬間,心顫抖不止起來……
陸舒雅!
這聲音像極了陸舒雅!
厲墨寒的手指顫抖地伸過去,強行將清潔工埋著的頭抬起。
看到女人臉的一瞬間,無數的情緒涌上心頭,心中是止不住的狂喜,是真的!
是陸舒雅,她沒有死!
可是下一刻,厲墨寒又皺了眉,以前陸舒雅遇見這種事情,怎會忍得了,她可是被他寵壞的大小姐,囂張跋扈,把什么人放在眼里過?
現在的她,竟然能忍受著這一切?
她曾經是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公主,什么時候被人這般罵過?
他的呼吸都變得冷徹起來,冷冽的目光掃向了藍雨。
藍雨對上厲墨寒那可怕的目光時,頓時噤聲,如被人用手扼住喉嚨,難以言語。
藍雨不懂厲墨寒為什么這樣看她,可明明受委屈的人是她,做錯事的是這個清潔工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