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時間一樣的也從對門走了出來。
賀嶼之一身西裝革履,貌似也是要去上班。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也不能否認,賀嶼之穿西裝的模樣卻是十分的好看,讓人動心。
其實顧念有一點點制服控,當初她之所以對賀嶼之一件鐘情就是因為他在迎新晚會上表演了鋼琴演奏。
一身小禮服配上優美的旋律,讓她不自覺的就被這個男人所吸引。
“早上好,念念。”賀嶼之笑意盈盈的看著顧念。
顧念瞟了他一眼,眼神中帶有微微的詫異和不解,并沒有反過來的向他問好,而是去按電梯了。
賀嶼之也笑著跟了上去。
顧念的眼神一直在看著電梯的門口,期待著它能快點打開,但是電梯卻遲遲不來。
在顧念的灼熱注視之下電梯好不容易來了之后電梯里已經站了好多個人了,她和賀嶼之是勉強站進去的。
現在的場景就是賀嶼之站在她的左側后方,兩人的距離近的幾乎要貼在一起了。
顧念可以感受到賀嶼之溫熱的呼吸在她的脖頸間流竄。
電梯下降的每一秒對于顧念來說她都感覺是一種煎熬,她感覺賀嶼之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平常她做電梯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多人,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仿佛是上天故意的捉弄她一般。
在經歷過了漫長的幾十秒之后電梯終于到達了一樓,顧念站在最外面她迫不及待的就走了出去。
走出來以后她覺得呼吸都順暢了許多,外面的空氣就是新鮮。
顧念不會開車,所以每天都是打車上班的,這里距離研究所的距離也不遠,打車也就是一個起步價。
偶爾起的早有興致的話她也會走路去上班,只是今天來不及了。
今天的顧念好像諸事不順,除了電梯以外就連出租車都在和她作對,平常滿大街跑的空車今天居然一輛也沒有。
然后她打開了手機的打車軟件,顯示目前前方還有許多人在排隊。
看來她還是要抽空去考一個駕照,不然是真的很不方便。
就在她苦惱的時候,一輛熟悉的跑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抬眸一看果然是賀嶼之。
“上車,我送你。”
“不用了,我已經在打車了。”
“順路。”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前方還有幾十人在排隊,然后又看了看時間,一番糾結之后顧念還是上了賀嶼之的車。
反正是上趕著的車,不坐白不坐。
想到這里顧念便覺得坐賀嶼之的車便也沒什么了。
到了研究所之后賀嶼之也和顧念一起下了車。
顧念疑惑的問道:“你下車做什么?”
賀嶼之一邊把玩著手里的車鑰匙,一邊往研究所里面走,坦然的說道:“我剛剛說了,順路。”
說著,賀嶼之停下腳步轉過身去意味深長的看著顧念。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