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見了?”邢北琛只詫異了一秒,便厲聲吩咐:“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不見了,立刻去找,查監控,多派點人,她走不遠的!”“好的,總裁。”艾倫答應下來。掛了電話后,邢北琛本來還有事情要做,這件事情,他完全可以交給艾倫去做,他可以不用去管,他只需要等待結果就好。艾倫肯定能夠把許晚橙給找回來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莫名的緊張,慌亂。最后,他扔下工作,離開公司大樓,上了車子,皺眉對阿刀說:“開車。”阿刀迅速上了車,發動車子:“老大,去哪?”“許晚橙做造型的造型室!”阿刀踩下油門,車子快速往造型室的方向開了過去。不多時他們就到了這里,邢北琛第一時間就看了監控視頻。他倒要看看,許晚橙是怎么不見的。是誰,竟然膽敢把許晚橙帶走。她那樣乖巧的人,肯定害怕他的威脅,她自己是不可能想著走的。搞不好,真的是他的仇家盯上了許晚橙,把人給帶走了。然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造型室的監控視頻,竟然全都毀了。他什么也沒看見。邢北琛的怒火一下子就升騰了起來,他看向造型室的老板,冷笑:“監控視頻你毀的?”“不不不,不是我。”老板嚇得瑟瑟發抖:“邢先生,我沒有毀壞監控視頻。我真的沒有。”整間造型室里面,所有人都因為邢北琛的怒火,而瑟瑟發抖,不敢輕易的動彈和出聲。邢北琛沉下臉來:“找人恢復監控,立刻!”一群人這才急急忙忙的活動了起來。、許晚橙上了霍凌的車后,心里終于放松了許多。霍凌把她帶到了一家酒吧。目前還是白天,酒吧里面非常安靜,還沒有開始營業,里面黑漆漆的,只見到幾個工作人員。許晚橙忍不住問:“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霍凌扭頭看她,似笑非笑:“你不是答應陪我喝幾杯?”許晚橙停下了腳步,向他道歉:“對不起,我剛才騙你的,我不能陪你喝酒,我的身體不太好,不能碰酒的。不過,你今天幫了我,我可以請你吃飯。”“吃飯?”霍凌搖了搖頭:“我不餓,不想吃飯,只想喝酒,這可怎么辦?”許晚橙是真的沒喝過酒,她也不喜歡喝酒,她不知道自己能夠喝幾杯。還有,她現在懷孕了,她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喝酒。她皺起了好看的眉頭:“除了喝酒,你想要什么報答,我會盡力滿足你。”“我想要什么都可以?”霍凌突然上前,摟住她的肩膀,低頭,在她耳邊曖昧出聲:“我如果說,想要你做我女朋友呢?”“對不起,我不能答應。”許晚橙匆忙的推開他。“來了我的地盤,就不是你說不答應就不答應的了。”霍凌突然拉住她的手,嬉笑著往樓上走。許晚橙沒能夠掙脫他的手,被他強行拉上了樓。剛上樓,他就把她拉進了包廂里面,將門關上,步步緊逼,靠近了她。“你不要過來。”許晚橙不斷的后退,直到退無可退,背都靠到了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