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撫了撫鬢角,覺得自己今日這身月白衣袍也挺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啊。
花飛羽看著周與衍今日竟也是一身白色衣衫,不覺得更加心煩氣悶起來。
今日她肯定沒看黃歷出門的,太倒霉了吧,先是遇到心態扭曲的霍云錚,后又遇到病態的周與衍……
而且兩人都喜白衣,一個看著謫仙,一個看著羸弱不堪,其實吧,內里都黑透了!
花飛羽輕拍了拍膽戰心驚的小心臟,看來今日真是跟白衣變態犯沖了!
還不等周與衍回話,花飛羽就福身行禮道:“本郡主就不打擾瑞王殿下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帶著花知和花溪大步流星的離去。
周與衍剛伸出的大手,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郁悶不已,話說他真是如此可怕嗎?
延禧宮中,徐貴妃看著東倒西歪的周敏,額頭青筋暴起,隱隱疼痛著,立刻怒斥道:“一大清早,你就這么累嗎?”
周敏揉了揉酸痛無力的腰和胳膊,無奈嘆氣道:“母妃,我也不想啊,但是昨夜在國公府和綰兒一起睡醒后,我就感覺渾身都跟被碾壓似的酸疼。”
徐貴妃眼底的驚慌一閃而逝,沉聲詢問道:“什么?你昨晚竟留宿在國公府,未回公主府?”
周敏掩唇打了個哈欠,回道:“是啊,昨日發生了太多事,綰兒被姨父打的很可憐,她讓我陪她一起睡的,她說她害怕!”
徐貴妃心中升起一抹怪異的感覺,寧綰能害怕?怕不是她比鬼還要可怕吧!
徐貴妃眉頭緊鎖著,殷切的囑咐道:“以后不要留宿國公府,聽沒聽到?”
周敏接著又打了個哈欠,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淚花,心不在焉的回道:“知道了,母妃,女兒先回去補覺了!”
說完,也不管徐貴妃,一溜煙的就跑走了。
錦娘神色凝重的看向徐貴妃,躬身問道:“娘娘!”
徐貴妃眸光意味不明的沉思片刻,心頭總是有種恐慌感,連忙叮囑道:“錦娘,你派人跟著敏兒。”
“是,娘娘!”
經過數日,休養好了的蔣南煙,終于可以起身慢慢踱步出去走走了。
庭院中小路相銜,整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花園錦簇,剔透玲瓏……
蔣南煙心中暗暗感嘆,救自己的到底是誰?不過一看也知道肯定是位有錢有權的主!
“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恢復好了?”
身后冷不丁的響起一道沉穩的女聲,蔣南煙連忙回頭看過去。
只見拱門內由遠及近慢慢走過來一名雍容華貴又保養得宜的中年女子。
攙扶著中年女子的老嬤嬤,看蔣南煙直勾勾的打量著自己主子,眉心微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語氣生硬的訓斥道:“大膽,看到我們長公主還不行禮?”
蔣南煙一聽,立刻驚慌不已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民女蔣南煙拜見長公主!”
長公主走到蔣南煙面前,寒冰似得臉龐竟是擠出了一絲笑意,緩緩蹲下身,涂滿丹蔻的精致手指,輕抬起蔣南煙的下巴,細細觀賞著,眼中似藏著一抹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