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對方的記憶如同坐馬觀花,一幕升起一幕落下,從誤會中相識,在意外中偶遇。生命中總有那么些人,見過一面就不會再見,有可能連臉面都不會見到,彼此只是路過中的一盞昏黃的燈光,抓不住、留不得,一閃而過。
前日的關系若算是有緣無分,今日的見面算是緣分注定。秦嵐作為地主,在自己的家鄉要主動許多,看著幾個月不見就已老了幾歲的月章,心里有點疼。他是經歷了什么,不到半年前還是那么青春、陽光,現在身上散發憂郁的味道,滿下巴的胡茬,頭發也沒整理過。秦嵐感覺自己心都要為眼前的男子化開了。
作為半直男和倔頭的典型代表,到外地工作,經歷的確實很多,接觸到學校當中從未出現的人事物,月章在不知不覺中被環境改變。“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月章在學校中接觸到世事,人和人之間的情分,多多少少打擊到這個曾把自己看作天之驕子的男孩。幸好學校的環境還算清凈,沒有太多烏煙瘴氣的規則,月章才沒有后退。
“這些日子你都經歷了什么,怎么現在這個樣子”秦嵐以女人的直覺感到月章的變化。
“沒什么,都挺好,都好的。”月章并沒意識到自己的狀態出現了問題。
“都挺好是什么好”秦嵐有些生氣,“都挺好就是頭發也不洗,胡子也不刮,衣服也是皺的”
秦嵐莫名的生氣去給了月章安慰,遠離家鄉的游子感受到親人般的關心。只有秦嵐這樣的女子月章才會接受,若是她人早已被月章以冷漠對待。
秦嵐上前,伸出手,輕輕撫摸月章的下巴后側,這里有個疤痕,是秦嵐當年初見月章扔呲花給炸出來的。疤痕還留著,略微靠著下巴的后端,一般看不見,只有親近的人才知道。
月章像個狗子一樣享受主人的撫摸,站著一動不動,甚至有想瞇眼的沖動。
觸碰到真實的肌膚,秦嵐有些羞澀,這是第一次主動撫摸一個男生。不想再次錯過的秦嵐,頂住羞澀的感覺和悸動的心,收回手,帶著點點顫音說:“你快去送材料吧,我在這里等你。”
有些遺憾,月章還想再享受心上人的柔弱小手,可對方已經收了回去。在手收回去的瞬間,月章把頭向前跟著手傾了傾,期望再被撫摸。月章更像狗子了。
“唉,等我,在這等我。”月章迅速答應,飛快向教育局的大樓跑去。
忍著激動的心情,整理好情緒,月章把文件一個部門一個部門地送達,怕秦嵐等的太久,稍微有些失禮地別會各個部門的領導,鳥兒般的從大樓飛了回來。
望著匆匆忙忙跑下來的月章,秦嵐心里升起一股甜蜜。
看到秦嵐,月章急剎車,在心上人面前還是要保持形象,暗暗深吸幾口氣,平復激烈跳動的心臟,以自以為紳士的步伐走向秦嵐。
風樣的女子站在那里就像虛幻的風一樣,讓人感到那么不真實,月章迫切期望這是真的,向面前的女子伸出了笨拙的手。秦嵐微微一笑,把自己的手搭在月章的手上,悸動的心在兩個人的手中傳遞,給了月章最真實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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