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不是我跟你反著來,家里缺錢啊,家里的孩子等著結(jié)婚,愁花錢,現(xiàn)在能分點錢,家里確實需要啊。”有的村民不死心。
“是啊,是啊,家里的豬都死了,家里揭不開鍋啊,等著錢吃飯啊。”
“我家的羊死了,我也要錢。”
“我家的牛不干活,我還要給牛買藥。”
……
大概有有一半的人站起來,提出五花八門的理由,核心就是一個字——錢。
鄭書記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人,可不信這些平時像個老牛的農(nóng)民現(xiàn)在就能的變的跟老鼠似的想從拆遷款里咬下一塊。背后肯定有人在攛掇,要不然怎么會這么整齊的全是和疤子有關(guān)系的人站起來。
“去你娘的,想要錢想瘋了啊,以后的日子好過不過。好心跟你們說話不停,非要我罵你們的祖宗才行?不肖子孫,各個想當敗家子?給地不要,還想要什么。你以為有個小隊長撐腰就能就能想咋的就咋的?我告訴你們,疤子的地我是拿定了,還想在我這拿錢,回去再拿地?想的美,誰敢私自分集體的地,我就讓他進號子。”鄭書記罵的面紅耳赤。
站起來的人從倔強的抬著頭和鄭書記對視,接著被說中心事,不自然的低下頭。月章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村里解決問題的模式。
“我告訴你們,想要錢,行,別拿你們家貓貓狗狗的給我說事,沒有正當理由的一律不準碰錢。”鄭書記定下調(diào)子。
也許是鄭書記的話很有威力,也許是鄭書記自身的積威,站起來的人慢慢都坐下。
“那個說家里的結(jié)婚的,我知道你家小伙找個對象不容易,我也不為難你,當著大家的面,你家可以少要兩畝地,那點錢回去給孩子辦事情。其他人看好了,誰還有屁,快放。”鄭書記軟硬兼施。
之前站前來的人互相看看,沒人帶頭,事情就按書記說的辦。
拆遷戶一共涉及到六戶,有的占地多,有的占地少,把占的地算出來然后把地換個地方給補上,實際是對老百姓最好的方法。要是拿錢的話,這個事情說不清楚,沒加的錢肯定不一樣,就算標準相同,一些小單位還是容易出問題。現(xiàn)在確定拿錢了,既是保護拆遷戶的利益,又達成鄭書記先前設(shè)定的目標,同時月章的留下錢的建議也實行了,還不必使用借錢的方式,真是一石三鳥。
整件事中間的波折就是疤子先手制人,拉了和自己有關(guān)系的人來給鄭書記出難題,企圖逃避自己被宰割的地位。也許疤子不知道鄭書記要拿他手里的集體田開刀,可能和鎮(zhèn)里聯(lián)系上的人肯定不笨,不算有沒有棗,先打一桿子。幸虧鄭書記的威信夠高,不然還真被疤子蒙對了。
月章在旁邊看著身邊的景象,不禁感嘆,果然和縣里辦事的風格不一樣,威信、罵聲才是制勝的法寶,誰的嗓門大才是王道,要是換成自己處理這樣的問題,估計要被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