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時間是短暫的,半天的陪伴已是極限,村里的事情月章感覺自己還是去看卡。
“別人在村里,有事能躲就躲,你倒好,進了村反而更忙了?!鼻貚孤裨拐煞?。
“這陣特殊時期,拆遷的事情來來回回,都是問題,不跟在眼前不放心。村里好不容易換地搞點錢,不能讓村里的人敗光了。村里的干部平時摸魚的本事大,撈錢的本事也不差。”月章向妻子解釋。
“你去,你去,你去了就別回來了?!鼻貚惯€在賭氣。
“好好,我不去,我在家陪你,無論怎么樣我都陪在你身邊好不好?!痹抡轮榔拮硬皇切U橫的人,只是有時有點小脾氣。
“哼,誰要你陪,村里才是你的家,才到村里幾天,就兩次不回家過夜,你是不是看上村里的哪個大姑娘了。是了,村里的大姑娘年輕,好騙,長的又水靈,你肯定變心了,你走吧,不要回來了?!鼻貚沟穆撓肽芰軓姟?/p>
“哎呀,別瞎說,我心里只有你,裝不下別人。我去村里才幾天,村部都是大老爺們,認識個屁的大姑娘。你放心,等我忙完這一陣,一定好好陪你。”月章向妻子作保證。
“哼,還不來抱我?!鼻貚谷鰦?。
月章乖乖照做。
下午的時候月章還是去了村里,不看著自己還是不放心。村里的事情曾經給月章極為不好印象,小時候在中部省份的農村,大隊的人不做人事,搜刮村民,一點不給村民活路,差點引發群體事件?,F在下了村,月章心有戚戚,不敢怠慢。
到了村里,村部沒人,估計多數不是喝多了在家睡覺,就是在外晃蕩。村里有條不成文的規矩,村民家里辦紅白事,能請到村里的干部就是有面子,所以村里的干部不愁酒吃。
月章見村部冷冷清清,轉身去了書記家,誰知書記也不在家,聽他家里人說書記去疤子的隊組了。月章心感事情不對。,可是對村里的路很不熟悉,不知如何去,只能先去道路施工現場看看。
現成很平靜,工人有序施工,該做的事情有很多,準備著明年春天完工,現在工人工作都在趕進度。既然找不到鄭書記,月章進了施工辦公室問問情況。
不認識施工的人,月章在辦公室里東望西望,好奇的看眼前的世界,和自己以前接觸的東西都不一樣。辦公室木板墻上掛著一幅圖,是施工道路的線路圖,一條紅線縱貫整個城市,從北到南,像一條大動脈,在其他位置很少能看到如此貫通的道路。往南看,建到大河邊,連著過河的汽渡;往北看,連著北邊的市縣,接入國道,連著很遠。盡管是一張圖,看得人熱血沸騰,充滿希望。這條路是機會,不僅僅是月章的機會,也是整個縣區發展的希望。月章內心的聲音告訴自己,一定要做點事情,幫這條路盡快貫通。
內心的澎湃被現實的聲音的喚醒,月章被當作閑雜人員干了出來。站在烈烈寒風中,月章有些懵,有些熱情被澆滅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