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賭錢、輸錢,到家不敢說,直到要賬的上門,家里人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家里的老婆子哭的呼天喊地呀,老頭子在家拿刀攆人,追債的人放下狠話:三天見不到錢就叫小子好看。
三天,一般壞人總是喜歡警告三天干壞事,被威脅的人在三天里總能想到辦法解決問題。這個事情也不例外,老頭子連夜外出受到高人指點,第二天回來就大義滅親,帶著兒子去派出所自首,說自己被騙參與dubo活動,是個受害者,小子來自首了。
派出所的通知也是奇怪了,見過dubo被抓的,沒見過dubo自首的。因為是初犯、被騙,還有自首情節,派出所罰了兩百塊了事,沒有收容勞教。那個被舉報的就慘了,上了傳喚的名單。
事情到此就算結束,小子家出錢免災,可問題是犯首沒抓到,老頭子不安心,生怕自己的兒子哪天出門被人給捅了。老頭子又求到了書記這里,想讓村里的人幫兒子擋災。老頭子算的可真夠精明的。
鄭書記不想管這樣的腌臜事,老頭在在村部又是跪又是求,鄭書記不得不出面問了問。老頭賴錢加報案,徹底惹惱了蛇頭,道上沒有這樣的規矩,自己不僅沒掙到錢,還被派出所掛上名單,蛇頭恨的呀,真想找個機會攮了狗日的全家。
都說年輕人容易沖動,老頭子激動起來也很矯情。老頭家里的獵槍還沒上交,給村支書磕頭只換來幾句,我看看,老頭內心認為村里的而肯定和開賭局的是一伙,騙自己的錢,他們都想害自己。
老頭子偏執起來,不像個人,若是去派出所報案是理智選擇的話,自己報私仇完全是被沖昏了頭腦了。
人說冤家路窄,到了蛇頭和老人這里,路不僅窄,還他媽的短。兩人在禾場的轉角處相遇,轉角遇到“真愛”,一個拿掛在身上的獵槍,一個拿防身的小匕首,兩個人上演了短暫而慘烈的狗斗。等村里的人發現,兩個人都快涼了。
從開局騙人,到狗斗私人,不過短短一周的時間,兩條人命沒了。事情給前進村非常大的震撼,從大運動結束,幾十年沒見到這樣慘烈的現場了。派出所破例派了兩輛車來拉尸體,到現場差點沒進去,圍觀的群眾里三層外三層,甚至附近的樹上站著年輕的后生。
無聊的冬閑,除了造孩子沒事做,能有這么個潑天新聞,自然全村人都要來圍觀。來的人帶著各樣的情緒,有害怕又忍不住不看的,有的帶著一點點的興奮好像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更多的是麻木不堪純當消遣的。
村民的圍觀默契的保持翼翼小心的議論聲,盡量不壓過家屬的哭泣聲,一場好戲怎么能沒有“美妙”的配樂,尤其是躺在地上人最親近的家人。一聲聲哭號也是有固定的制式,聲不大不體現家屬的悲痛,聲不哀不體現家屬的感情,尾聲不帶婉轉不體現家屬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