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的事情月章管不到,村里的事情鄭書記慢慢失去威信,兩個人心里都十分憋屈。前進(jìn)村能出疤子的這樣的貨色,說明鄭前進(jìn)對前進(jìn)村的掌控出現(xiàn)問題,換在以前,哪個敢跟鄭書記大聲說話。反骨崽都能出現(xiàn),天知道下面的人怎么想,是不是還有想著取而代之的人。今天到生產(chǎn)組里去找人,不是不能下硬命令要人,可強扭的瓜不甜,讓人出來了,不愿好好干,也會出問題。
工地干活的失誤讓鄭前進(jìn)和月章很失望,上午半天提不起精神做事情。兩人默契的不言不語,中午一起到鄭前進(jìn)家里喝兩杯,把心里的火隨著酒水壓下去。心情不好的時候不能喝酒,幾杯下肚,月章感覺酒勁上涌,至少有半斤的量,一兩不到搞的頭昏腦漲。知道自己受不了,月章和鄭書記說一聲,到偏房里躺一會。鄭前進(jìn)還算可以,經(jīng)歷的事情多,眼前的問題只不過是自己對年華老去的唏噓,威望不威望的沒啥關(guān)系,自己老了,干不動了,才是心里擔(dān)心的。鄭書記家里還有兩個娃娃上學(xué),一個高中,一個初中,都不在家里,成績都還可以,以后要是娃娃能考上大學(xué),家里還能不給上?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不能虧待了孩子。不知不覺一瓶酒釀見底,家里人看頂梁柱臉色不好也不敢勸,等鄭前進(jìn)自己躺倒床上,家里人才費勁的把鄭前進(jìn)的衣物脫去,拉被子睡覺。
知道夕陽西下,月章才朦朦朧朧的醒來。眼前的景象一瞬間顯得非常陌生,不知自己身處何處,意識的剝離感讓人無所適從。緩了好一會,月章才想起來自己是在鄭書記家里,睡的是人家的廂房。
“嫂子,書記還睡著呢?”月章走出房門問鄭書記的家里人。
“嗯,睡著呢?!编崟浀膼廴嗽挷欢啵磺幸脏嵡斑M(jìn)為主。
“那我就先走了,回來你跟鄭書記說一聲?!?/p>
“嗯。”
鄭書記中午一個人喝的不少,自己都睡了他還在自斟自飲,要不然不至于睡到現(xiàn)在。喝酒的時候一怕心情不好,容易醉,二怕一人喝酒,沒個數(shù),鄭書記兩條都占著,估計要很久才能睡醒。
月章到村部推自己的自行車,迷迷糊糊,深一腳淺一腳,試著騎車,龍頭掌不穩(wěn)。月章只好下車,推著,先讓冬天冷風(fēng)吹吹,醒醒酒。出村的時候,月章看見工程隊的人已經(jīng)下班了,只有幾個身影在工地上忙碌。月章推車轉(zhuǎn)彎,到工地上看一看。
還留在工地上的是本村的人,正把干活的家伙往儲藏室里搬,老老少少,螞蟻搬家,看是事情不多,耗的時間不少。
“你們怎么還沒回去?”月章遠(yuǎn)遠(yuǎn)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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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干完,把家伙收拾好,明天好用。”一個稍顯年長的村民回答,看樣子干得還不錯。
聽見外面的問答,施工隊長出門,見是上午送人的村干部。
“你好啊,書記,過來看看啊?!标犻L不知月章的姓名,干脆叫書記,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