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說我聊這些干什么,算了,既然說到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下大雪,你怎么還從學校出來了。”
“我,我……”姑娘欲言又止。
“而且這么巧,就碰著月章了”
“我,不是,我不是?!惫媚锊恢涝趺椿卮?,一心恐慌。
“別怕,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跟我說,就當我是你的姐姐?!?/p>
“我,唔”姑娘小聲啜泣一會,說道,“她們欺負我,說我是農村的野孩子,還把我的水瓶扔了,被子全是水,結冰了,我住不下去了?!?/p>
秦嵐耐心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我不想去,我想在農村待著,我干嘛要來城里,城里的人都欺負我?!?/p>
“她們是誰?”
“她們,是班里的學生,說是家里都當官的,說我爸在村里是書記,在外面就是個土包子,啃黃泥的,我就是土丫頭。我怕她們,只能自己走?!?/p>
“別怕,”秦嵐拉著姑娘的手,“她們有沒有打你?”
“她們幾個想打我的,被我打回去了。她們就趁著我不在,扔我的水平,撕我的衣服,我又不敢問,今天我回到宿舍,上床睡覺,被子里都結冰了,我不知道,等我睡著,冰化了,我背上冷?!北蛔永锕媚锶滩蛔】奁饋?。
“好,好,身體沒事就行,別哭了,等天好了,我讓月章送你回家?!?/p>
包子臉姑娘心里一半是恐懼,一半是心虛,順帶著一點點的狡黠。被欺負是真的,但自己卻沒告訴眼前這個姐姐,心里那一點的小心思。
“不說了,回去我讓月章跟你爹說說,不去這樣的學校了,回去上,只要是金子,在哪里都能發光的。”秦嵐安慰小姑娘。
“你是怎么認識月章的啊,他去村里沒多長時間,你再學校,能認識上嗎?”這個才是秦嵐最關心的問題。
包子臉姑娘隱約感覺不妙,是不是把自己尷尬的事情說出來?不能,女人的第六感告訴自己,男女的事情千萬不能往外說??墒亲约含F在說了,要是說漏怎么辦?要是姐姐問完自己,再去問哥哥怎么辦?姑娘的心思一瞬間千回百轉,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也不知道,上次我回家,好像看見哥哥在我家和我爹一起喝酒的?!毙」媚锖滢o。
“哦,月章在村里過的不錯啊,還能經常有酒喝啊?!?/p>
“嗯?!毙」媚锇涤X對不起哥哥,自己好像出賣他了。
“哼,等回我再找他算賬?!?/p>
秦嵐接著迂回的問小姑娘各種關于月章的問題,小姑娘都是不知道,畢竟確實沒跟月章見了幾面,只是每次見面似乎都有些特殊。被問了一大會,小姑娘臉上紅撲撲的,看不出是因為害羞,還是心虛,秦嵐沒找到什么有問題的地方,把話題轉到了女人之間的事情。
月章絕對想不到,自己在廚房做飯的時候,妻子已經在臥室里試探了好幾次自己帶回來的姑娘。至于姑娘的回答是否有問題,月章更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