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還有什么比活活燒死,還要讓人恐懼。
“好了,不怕有為夫在,你什么都不需要怕。”
“好。”半夏雖然嘴上答應,可心里還是怕的要死。
月北翼將人摟進懷里,輕輕的拍著的后背哄著她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就傳言引蛇殺害君主之人已經死了。
而且鬼面侍衛都已經退出學院,如此學院里的眾師者學子才放心。
不過心里對那個害君主的人也恨死了,所有人都暗罵活該。
媽的自己找死,差點將他們都害了。
半夏與往常一樣正常上課,只是快放學時身邊的鬼奴道:“有人找你。”
“誰?”
鬼奴壓低聲音:“我從外面進來被一班的苗清蕙給攔住,說讓你出去一下。”
苗清蕙?
半夏不記得自己認識這么一個人。
見半夏皺眉思索,鬼奴提醒:“就是那天那個寫下賭約書的女子。”
半夏瞬間想起那一雙如同毒蛇般陰狠的眸子,別人也許沒有這種感覺,可莫名的她卻感覺頗深。
此刻師者不在教室,學子們都是自由活動的。
她起身走出去,就見到苗清蕙站在陰涼處等自己。
她走過去問道:“有事?”
苗清蕙看向半夏:“你可知,有人已經將你跟君主的事悄悄告訴君后了?”
半夏皺眉:“不知。”
苗清蕙冷笑一聲:“你簡直愚蠢,空有美貌沒有智商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你知道?”
“哼!君后若來你覺得你勾引君主之事會不讓君后動怒,你覺得君主會在你跟君后之間選誰?”
半夏覺得這女人腦子一定有病,總是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閑事管的太寬,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懶得搭理她,半夏轉身就往教室走。
苗清蕙那如同毒蛇般的眸子冷上幾分,沖著半夏的背影道:“我勸你趕緊離開,否則會死。”
半夏依舊不搭理她,特么的自己難不成還會為難自己?
回到班里,就聽天宸彝對君寒道:“昨天出現特殊情況沒能比成,今日枯嶺你可敢去。”
君寒冷哼一聲:“誰不敢誰是狗。”
“行,那就讓半夏那女人做裁判。”
半夏回到座位輕笑一聲:“你們倒是挺相信我。”
天宸彝哼唧道:“別看你人不咋地,可絕對公平公正。”
半夏嘴角一抽:“你人才不咋地。”
鬼奴湊過來低聲問道:“那女人找你干嘛?”
“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她有病懶得搭理她。”
鬼奴點點頭,然后手中的一個李子一只握著,內心掙扎著要不要送過去。
如果是以前他根本就毫不猶豫,可發生了崴腳那件事后,他就莫名的糾結。
“小妖,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好不好。”白水聲看著鬼奴討好的道。
鬼奴白他一眼:“我要去觀戰,不去吃飯。”
白水聲嘿嘿一笑:“那我也去觀戰。”
說完,立刻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鐲子,然后緊緊抓住鬼奴的手。
“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