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餐廳都是預(yù)約制,出去沒我們的位置。”周文清輕描淡寫地駁了。
沈念嬌放下包,坐在椅子上雙腿一疊,“那就在包廂吃吧。”
周文清不小心瞄到她的長腿,臉微微紅了,他別開眼給她倒一杯熱茶,“你還喜歡喝西瓜汁吧,我已經(jīng)給你點了。”
她接過熱茶,淺嘗了一口,味道不錯,她滿意地點點頭:“你前幾年在國外過得不錯吧?”
“沒有,過得挺苦的。”
周文清面帶微笑,他的眼里有星空大海,還有她看得懂的情緒。
但她無法回應(yīng)。
“我…去趟洗手間!”沈念嬌逃出包廂。
走到洗漱臺前,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她懂周文清的意思,可她已經(jīng)不是三年前的自己了,她嫁過商琰,還深愛了他十年。
她做不到這么快的時間里去愛上其他人。
周文清很好,他喜歡自己很多年她也知道,可她回應(yīng)不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夏雪也進(jìn)了洗手間,一下就看到她,說:“你不會是特意跟蹤過來的吧,你真不要臉!”
沈念嬌收起心緒,莫名其妙地看著夏雪,“真是晦氣。”
她出來吃個飯也能跟夏家的人撞上,真是倒霉。
“你有什么好值得我跟蹤的?”
“你!你真不要臉,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夏家的千金,還是商氏企業(yè)總裁的妹妹!”
妹妹?夏雪還真有臉說?
沈念嬌靠著墻,玩味地問道:“你是商總的親妹妹還是干妹妹啊?”
“自然是親妹妹!”
夏雪得意地?fù)P起下巴,“現(xiàn)在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沈念嬌笑了,“商總厲害跟你厲害有什么關(guān)系?還是說你能隨意指使商總做事?”
隨意指使商琰做事?
夏雪咬緊牙關(guān),商琰看起來就跟個閻羅王似的,一點人味都沒有,她哪里敢讓商琰替自己做事。
可這個女人太煩了,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眼珠子一轉(zhuǎn),說,“商琰對我可好了,我要什么給我買什么,你怕了吧。”
“他能看上你,只能說沒眼光。”
沈念嬌漫不經(jīng)心地微笑,越過她就要走出去,可夏雪卻被她不屑的眼神刺激到了,猛地一下將她推到墻上。
“什么叫做沒眼光,商琰可不就是我的一條狗嗎!你有什么資格鄙視我!”
夏雪推的這一下很用力,沈念嬌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撞散架了,她活動了一下筋骨恢復(fù)過來,毫不猶豫地又推了回去。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誰欺負(fù)她她勢必要還回去!
“你是人民幣嗎我要捧著你,不是公主卻有公主病,是病得治!!”夏雪真是被教壞了!
夏雪靠在墻上,氣得怒目猙獰,可下一秒她就楚楚可憐,蹲在地方開始摸眼淚了。
“夏雪,你怎么了?”
商琰走到廁所門口,看到了抹眼淚的夏雪,他眉頭緊皺,看向一臉淡定的沈念嬌,“這是你干的?”
沈念嬌看著夏雪,覺得她此刻拿出人生最好的演技,笑容玩味道:“是我干的又如何?”
“道歉!”
商琰冷聲道:“欺負(fù)溫初暖你不認(rèn),現(xiàn)在你欺負(fù)夏雪總得認(rèn)吧!”
沈念嬌笑了。
他這話就好像是在說,我總算找到你欺負(fù)人的把柄了。
可他從沒想過問她一句,為什么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