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葉老將軍最先誠懇道:“元小兄弟,若你的婚約有變,可第一個要通知我啊!”
他這話還未說完,就被孫則勛推到一邊:“啊不不不,別聽他的,先通知我,先通知我,我孫家的大門一直為你敞開!”
元真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個老人互掐,笑道:“多謝兩位的好意。
”
他瞇了瞇眼,繼續道:“不過兩位的孫女都是人中龍鳳,豈是我能高攀的?日后她們一定能覓得更佳的良婿。
”
元真言簡意賅,雖然沒有直接拒絕這兩人,但也變相說明自己對她二人無心。
既然自己對她二人沒那個意思,就不要吊著人家,免得人家在自己這里蹉跎了時光。
這兩個老爺子聽此,有些失望,但也佩服元真有什么直說的性格。
“哈哈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以元小兄弟的心智,身份,配誰不可呢?只是可惜我家寒月沒有這個緣分了。
”
葉老將軍見孫則勛還在感嘆緣分不緣分,也笑著侃了幾句。
這邊,老宅的林苑中。
葉無心懟了懟孫寒月的肩膀道:“孫姐姐,看吧,我就說元真不是尋常人你還不信,現在信了?他就是被名所累,所有人以訛傳訛,說他是紈绔罷了。
”
孫寒月精致的臉蛋微紅,隨后強裝鎮定道:“有什么不尋常的?不就是會下個棋嗎?你少替他說好話!”
她雖然這么說,但也是死鴨子嘴硬罷了,畢竟能連勝自己和爺爺的人,整個京城都找不出幾個,元真要是真想為自己正名,也很容易。
而且別的不提,光是他的棋藝,就會有無數人想要求他當師父吧。
就連他爺爺,也動過想收他當弟子的想法,可是他們祖孫兩個一齊上陣都不是元真的對手,他們也就沒臉再提這種要求了。
葉無心道:“誰說他只會下棋了!”
她一雙秋水伊人的大眼左右看了看,見附近沒有人,才低聲道:“他的本事可大的很,你知道我現在經營的‘天下一家’酒樓嗎?”
孫寒月點頭道:“當然記的,你酒樓的酒菜在京中是一絕,現在很多世家子弟都喜歡去你那兒,不過這和元真有什么關系?”
葉無心不會說,那里的酒菜是元真提供的吧?
孫寒月有些好笑的想。
葉無心急道:“就是他啊!他不光是幫提供酒菜的,他還是‘天下一家’酒樓真正的老板!”
孫寒月一聽直接傻了,她從前不是個重口腹之欲的人,可后來愛上了天下一家酒樓的芙蓉糕,甚至頓頓不離,孫寒月還想過要找葉無心,問這芙蓉糕是怎么做的。
可誰能想到,天下一家的菜譜是元真給的!
他還是這酒樓的老板!
“你......你說的是真的?”孫寒月清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驚訝的神情,性感的薄唇微微張起,不會吧!
“當然了,就是他,我只是‘天下一家’面上老板,他才真正的掌權人呢,還有你從前問我的芙蓉糕,也是他給的菜譜呢!”
這下孫寒月是徹底傻眼了,她愣愣想著自己最喜歡的芙蓉糕,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這怎么能是元真呢?
再想想天下一家在短短半年內,就發展成京城第一酒樓,她更加驚訝。
眾人嗤笑的紈绔竟然還是個商業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