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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鳶一副想靠近又不敢,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司瑤,正在嗚咽著哭泣。
之前她們沒坐這么遠。
她是被司瑤嫌吵趕過來的。
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是一人型架,架上綁著一渾身鞭傷,傷口上還正在冒血,順著傷口緩緩往下留。
他身下的地方是一個不知名的陣法。
那血滴落在上面后,陣法就會有光一閃而過。
但祝鳶此時顯然還沉浸在不久之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沒顧及到身處的環(huán)境。
依舊在低聲嗚咽。
司瑤:“……”
她很是無奈,祝鳶這哭法哭得她頭疼。
“系統(tǒng)你說,她怎么那么能哭?”她困惑的問系統(tǒng),“按理說我平時對她也不好吧。”
“我要死她不是該高興么?怎么還哭上了?她是不是有受虐體質?”
系統(tǒng):“……”
它能說什么?人類的悲歡它又不知道,但它這次學乖了,知道自己不能附和。
于是系統(tǒng)它選擇裝聾。
裝聾的同時也感嘆自己的宿主和這位祝鳶心真大。
身處這么個環(huán)境還能想些有沒的。
司瑤沒得到系統(tǒng)的回復也不失望。
還好她是個容易心靜的人,直接把正哭著的祝鳶無視了,起身走到人形架前觀察起來。
看到這人的面容后,她一頓。
“謝城主?”她有些不確信的問。
“你……”
許是對方傷得太重,司瑤等了半晌,對方才奄奄一息的強撐著抬起頭來,顫顫巍巍的開口說著什么。
他聲音細若蚊足,讓人聽不太清。
“你說什么?”司瑤皺眉,稍微靠近了點。
那邊的祝鳶或是哭累了,又或是司瑤始終都沒理會她,還將她晾在一邊,所有關注點都在那綁著的人身上。
就已經(jīng)沒再哭了。
只是不高興的癟了癟嘴,不滿的小聲嘟囔,“他有什么好值得注意的,要這么關注。”
雖是這么說,她還是一步一挪的挪了過去。
“我……說……”那人艱難而又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跑!!!”
這次司瑤聽清了,祝鳶也聽清了。
也看清了這人的目光一直都在看著斜側方,眼中全是懼怕而敵視。
兩人俱是一怔,隨即對視線一秒,又都慢慢轉頭,往身后那她們都沒注意到的陰暗角落看去。
嚯!好家伙。
是個長得巨丑無比,不知為何名,正在睥睨著打量她們這兩個不速之客的妖獸。
最引人注目的地方還不是因為它長得丑,而是它那細長長滿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