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見面,白蕊已經掩不住的親昵。“阿絮,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好不容易來個幫手,阮絮當然不會放過。“是啊,可惜……”“可惜什么?”白蕊眨著眼睛,這才發現對面還站著兩個少女,不就是白子阮酥和郡主清平。她不由往后退了一步,臉上嫌惡一覽無遺。見她如此反應,阮絮心中高興。“阿蕊,我家姐姐今日可沒有犯病,你怎么怕成這樣?”白蕊臉色一凜,她再笨也看出了阮家姐妹的不和,于是順理成章道。“雖然……不過白子始終……阿絮,雖說她是你的姐姐,你也得保持些距離,莫觸到霉頭。”聽她說得這么不客氣,阮絮心中得意,清平則皺了皺眉。只聽阮絮道。“你別這樣說,她好歹是我的姐姐!”“阿絮你還不知道吧,她那日被九卿大人帶走,皇城里都傳遍了,我們還以為你家會把她送給……畢竟和外男獨處了那么長時間,但凡有臉面的人家都……不知道的還以為阮家的姑娘個個都這樣呢!”白蕊雖然和阮絮關系不一般,但都是養尊處優長大的驕橫小姐,私下里常常暗暗較勁。表面上是為阮絮打抱不平,實際上卻也是把阮家不動聲色貶了個干凈。聞言,阮絮果然怒氣更甚。聽她說得越發不像話,清平終于忍不住出聲呵斥。“白小姐,九卿大人可是你一個未出閨閣女子能妄議的?”阮絮沒料到清平這時候會出手。“阿蕊說的不都是事實,再說,那一日若非大姐姐突然犯病,怎么會招惹上九卿大人,我們一家人的臉面都被她丟盡了,你若再這樣包庇她,清平你也討不到好!”清平見她越發沒腦子地大嚷,只覺得不可理喻。阮絮怎么就不懂,自己當著外人詆毀嫡姐,也不怕傳出去毀了閨譽。不過,她可不想提醒她,畢竟作為太子妃炙手人選,阮絮自己把自己前程毀了,她可是樂見其成!“阿酥,我們走!”于是她拉起阮酥的手,不失時機地向她示好。眼見兩人走遠,阮絮跺跺腳,和白蕊相攜而去。殊不知她們走后,從雪樹后繞出一主一仆,為首的男子生得芝蘭玉樹,頭戴白玉冠,身穿白色蟒袍,腰纏金玉帶,懶懶地披著一件紫狐大氅。“那就是玄洛當日帶走的女子?”“屬下只知其是阮家長女,至于形貌卻也……”“有意思。”男子摩挲著腰側懸掛的紫玉麒麟玉佩。“下去查查她的底細。”“主子?”羅虎奇異,那女子雖然生得比旁人打眼些,但是性格太綿軟,被人如此折辱居然一言不發,按主子平素對女子的形容,卻不是那膚淺的以貌取人之人啊?“你懂什么?”男子唇角微勾。雖然隔得極遠,但他目力極好,阮酥雖然無所動作,可他卻捕捉到她一閃而過的神情,只瞬間便攫住了他的神經。那是一種對獵物志在必得的廝殺眼神,吞噬血骨在所不惜,身為同類,如何能不察覺?!“有趣,實在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