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為皇上效力,然而以玄洛為首的皇城司與安溪道長掌道的御丹房不和已是眾所周知的事。據(jù)說安溪如日登天時不甘屈身丹房,又看不慣玄洛閹黨當?shù)溃阆蚣尉傅郢I言把皇城司改名左城司,再建右城司與其共同為皇上效力,而道觀遍布天下,正好能成為右城司的不二人選!說到底就是存了要分一杯羹,并分庭抗衡的意思。總之最后皇城司沒有變成左城司,右城司也遙遙無期,然而玄洛和安溪的梁子卻結下了,加之皇城司勢力非同往日,傳說只要有安陽的地方,玄洛有空變都會去找他麻煩。阮風亭平素與玄洛不過點頭之交,今日病急亂投醫(yī)卻也不抱希望,今日見他來了,言語中已是存了結交之意,越發(fā)恭敬。聽聞阮風亭說完前后,玄洛意味深長地看了阮酥一眼。“哦?狐妖附體,有趣,真是有趣。”說完已是笑出聲來,阮風亭摸不著頭腦。“九卿大人,這……”阮酥也被他那一眼看得不自在,她自問自己并沒有得罪玄洛,兩世加起來若要硬說有什么糾葛,那便是她這身白皮了,難道……想道這里,阮酥渾身一個激靈,身上的雞皮疙瘩竟起了一層。玄洛慢慢收住笑,幽道:“阮大小姐一直不肯言明自己師從何人,所以安溪道長便要以妖媚一說要捉拿她到玉皇閣?”話語間聲音已是冷了下來。在場人不由打了個寒顫,特別是安溪,從前得罪了玄洛還不自知,被玄洛笑容滿面地請去皇城司觀了一場刑訊逼供,害得他幾日吃不下飯,沒有記錯的話,那時候嚴刑拷打時候,坐在主審席的玄洛就是這幅神情。“若師出無人,不是那魑魅魍魎還是什么?”“哦,說的也是……”沒想到玄洛竟贊同了自己的話,可安溪一分高興的情緒也無,反而更加謹慎地看向玄洛。哪知玄洛卻已經(jīng)把目光移向阮酥,似笑非笑道。“小師妹,師傅若知道你如此避諱他老人家,不知由多難過。”--小師妹?!!!在場人簡直不知道作何感想,就連當事人阮酥也被雷得不行,連活兩世,算起來這才是她第二次和玄洛接觸好不好,什么小師妹,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有了這樣一個鼎鼎大名的師兄?玄洛把眾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見阮酥不為所動,無奈一笑,對手下繡衣使頡英道:“把那個拿上來。”頡英早有準備,屈身送上一個盒子,阮酥目不轉睛地盯著玄洛的一舉一動,心中某根弦已是錚錚亂響,再看清那個盒子大小時,一種猜測已經(jīng)油然而生。知秋也看清了那邊狀況,和阮酥交換了一下視線,同時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答案。果然,玄洛從盒子中取出的果然和那日從曹夫子處得來的一模一樣:--四足蟠龍,青墨如意。眾人正不知其意,玄洛已淡淡開口。“玄某少時曾師從辨機公子,這是師傅給我的信物,而另一件自然便是落在其關門弟子阮酥身上。”辨機公子?!!!包括梁太君、阮風亭所有人都側目,但如若是真的,這一切也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