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速的跑到盡頭,看了一眼樓梯道墻壁上的結(jié)構(gòu)圖,便帶著舒瑤從樓梯上上了樓。
找到了服務(wù)員更衣室,她直接拽著舒瑤在里面換上了傭人服裝。
然后孟若薇又去了衛(wèi)生間,在衛(wèi)生間里找到了洗發(fā)水和香皂,她只能對著臉部反復(fù)沖洗,才將臉上抹的那一層黝黑給抹去了,恢復(fù)了她膚如凝脂的白皙。
好一會兒之后,她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喊著舒瑤,“走。”
“啊,你……你……你誰啊?”
舒瑤嚇了一跳,探著腦袋又看了一眼衛(wèi)生間,“孟若薇呢。”
“廢什么話,我就是孟若薇,趕緊走。”她不耐煩的解釋著。
“我的天哪,你怎么可能是孟若薇?孟若薇長的那么丑,你長的那么好看呢。”
“化了妝的。”
“化妝十天都不會掉?”
“我用的特殊化妝品。”
“我的天,這么厲害的嗎?你為什么要裝扮的那么丑啊?你到底是誰啊?……”
舒瑤偏著腦袋一個勁兒的盯著孟若薇,看來看去,滿是期待。
孟若薇絕美的面龐沉了沉,秋水明眸瞪了一眼舒瑤,“你是吃了‘十萬個為什么’長大的嗎?問題怎么那么多。”
“我……我這不是太驚奇了嗎。”
舒瑤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孟若薇的臉,軟軟彈彈,細(xì)膩光滑,“我的天哪,十天不卸妝,還能保養(yǎng)的這么好。居然比我還漂亮,簡直不能忍。”
“不能忍就把眼睛挖了!”
她輕叱一聲,一句話嚇得舒瑤也不敢再反駁了。
孟若薇直接揪著舒瑤的衣領(lǐng),帶著她,推著餐車就出去了。
因?yàn)檫@一層正巧沒有監(jiān)控,所以她倆輕輕松松的走了出來,并將衣服分開丟進(jìn)了垃圾桶里。
孟若薇突然‘變臉’,饒是遇到了那幾個雇傭兵也大膽的站在他們面前,為舒瑤打掩護(hù),成功躲過一次次的搜查。
一小時后,輪船抵達(dá)港口,停了下來。
而孟若薇和舒瑤已然換上了另一套衣服,并給舒瑤重新畫了個簡易的仿妝,順利的跟著人群下了船。
而與此同時,擎云牧與宋辭兩人站在這艘從華國開往C國的塞爾維號郵輪停靠的碼頭旁,注視著郵輪上走下來的每一個人。
“boss,塞爾維號郵輪載客一兩千,房間更是不計其數(shù),想要找到孟小姐,只怕是很難。”
宋辭憂心忡忡的說道。
西裝革履的擎云牧戴站在一旁,嘴里叼著一支香煙,“找不到就上船,給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
“是。”
宋辭微微頜首,對著身旁站著的一排西裝革履的人吩咐道:“都給我盯緊了,千萬別看錯了。”
眾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四散開來,仔細(xì)的看著每一個從賽爾維號走下來的游客。
此時,床上的孟若薇與舒瑤下了船,舒瑤緊張的不得了,孟若薇一直牽著她,“別緊張,小心漏出馬腳。”
當(dāng)他們順利從船上下來,但迎面還是遇到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守在碼頭。
饒是孟若薇如何從容鎮(zhèn)定,但舒瑤終究亂了陣腳,嚇得直接跑了起來。
一個人跑,便吸引了那邊逐一排查的雇傭兵的注意力,直接朝著舒瑤追了過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