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胸口上便挨了蕭晨一掌,頓時那個老者的身軀就如同氣球一樣癟了,然后一命嗚呼,再也說不出話了。眾人見狀紛紛臉色蒼白了起來,很顯然,他們現在意識到蕭晨是個硬茬子,是一個他們惹不起的主。“你……你你你……你有種等著,我去請我們老祖過來。”離蕭晨最近的長老結結巴巴地說道。此話一出,眾人也瞬間反應了過來,連忙附和道:“對對對,你有本事等我們老祖來,看我們老祖不弄死你。”“就是就是,你這點東西在我們老祖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的。”“你等著,等我們老祖來了有你好果子吃,到時候說不定你還得給我們跪下來求饒。”……蕭晨翻了個白眼,默默地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的說道:“好啊好啊!那我就麻煩你快去叫你妹的老祖來,晚一秒我便殺這里的一個人,從現在開始。”蕭晨剛說完,他便輕輕一揮手,他手邊的一個天璽牛莽族的弟子便腦袋和脖子分了家。血更是賤了眾人一臉,一瞬間場面陷入了無比的混亂之中。蕭晨倒是顯得格外地淡定,開始不停地sharen。等天璽牛莽族的老祖出來的時候,蕭晨已經快將院子里的人殺得差不多了。“等等,你是何人?居然敢對我們天璽牛莽族下手。”說完,一個看起來自立雄厚的老者冒了出來。“你就是閉關多日的天璽牛莽族老祖?”蕭晨冷笑一聲質問道。“是啊!”對方見蕭晨認識自己,以為蕭晨怕了,于是洋洋得意了起來,“你要是現在意識到自己錯了,請你自己廢除全身上下的修為,然后再將手筋、腳筋挑斷,我就原諒你。”“哦?是嗎?”蕭晨冷笑一聲質疑道。可憐天璽牛莽族的長老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大難臨頭,還十分高傲地點頭道:“對啊對啊!”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蕭晨便沖上去一拳打到了天璽牛莽族老祖的臉上,一瞬間對方飛出去老遠,為數不多的牙齒也散落了一地。“噗——”天璽牛莽族老祖倒地之后瞬間就吐了一大口血。“你……你你你,你不講武德。”天璽牛莽族老祖手指顫抖地指著蕭晨支支吾吾地說道。“喲,老東西還挺耐打啊!別人接我一圈早死了,沒有想到你還挺抗揍。”蕭晨頓時也來了興趣,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拳頭捏得“咯咯”響,然后不斷逼近天璽牛莽族老祖。這時天璽牛莽族老祖才意識到自己惹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這也不怪他,主要是他們天璽牛莽族向來喜歡橫行霸道,之前他們全靠武力壓制,讓對方吃了虧還乖乖閉上了嘴巴,但這次卻是一個例外,明眼人都知道:他們鐵到鐵板了。一想到這里,天璽牛莽族老祖趕忙換了一副面孔,低聲下氣地說道:“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我知道我自己做錯了,我給您道歉還不行嗎?我可以將我們天璽牛莽族所有的寶貝都給您,您看可以不?”面對天璽牛莽族老祖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蕭晨絲毫沒有對其手下留情,反而手中的拳頭像雨點一樣錘在對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