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小叔公……”誰知道大寶根本不領情,他掙扎著跳下了椅子,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走到沈上時旁邊。沈上時讓站在一旁侯著的服務員加了一把兒童專用椅子。
沈上時并沒有哄他,也沒有把他抱在腿上,而大寶就乖乖的坐在沈上時身邊。其實楚楚一直以來都不明白,為什么沈上時從不給大寶買玩具,大寶卻這么喜歡他。為什么嬌生慣養的大寶只要在沈上時身邊,他就會變得乖巧聽話,不哭也不鬧。
有一次,大寶問楚楚:“小姨,小叔公喜歡吃巧克力嗎?”
楚楚回答道:“你可以自己問問他啊。”
大寶低下頭一臉為難的樣子:“可是我不敢。”
她想,可能沈上時是大寶唯一怕的人,她真不知道沈上時做了什么會給大寶這樣一種信服并懼怕又喜歡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在楚楚小時也有。
或者說,沈上時對小孩子還真有一套。
楚楚在這一刻由衷的感謝大寶,因為大寶,她的注意力從臺上站著的楊羽身上游移到了沈上時身上。
有時候幾分鐘的喘息時間也尤為重要,至少對現在的楚楚來說,她那些眼淚終于憋了回去。
——絕對不能在這個場合哭。
只是這樣的決心并沒有維持多久。
“有請我們的新娘子梁音!”
煽情的音樂響起,穿著婚紗的梁音朝著臺上站著的楊羽走去。全場人都朝著臺上人看過去,燈光過于刺眼,音樂聲過于煽情,以至于楚楚在抬頭的瞬間眼淚就奪眶而出。
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婚禮是什么樣子的,哪怕沒有公主裙和水晶鞋,只有一張紅燦燦的結婚證,一頓好吃的鴛鴦火鍋和兩杯奶茶,只要她身邊的那個人是楊羽就好。同他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坐在他的自行車后將臉貼在他挺拔的后背穿過大街小巷,一起去菜市場買菜做飯,躺在他的腿上一起追劇,對她而言就是最完美的人生。
“新郎,從今日起,不論禍福,貴賤,疾病還是健康,都愛梁音,珍視梁音,直至死亡,你愿意嗎。”
“我愿意。”
她突然起身,逃也似的朝著洗手間方向走去。
——可是你,還是失約了。
水龍頭里的水“嘩啦啦”流出來的瞬間,楚楚可以放肆在這片暫時的“無人之地”忘我痛哭。她已經無法確定自己的眼淚是因為楊羽,還是曾經那個對感情滿懷憧憬的自己。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楚估摸著婚禮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才轉身往宴會廳走去。她剛走出洗手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