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拿了安娜的耳環。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你這樣污蔑我,我可以告你誹謗。”
“呵!你一個公司的實習生,還告我誹謗,我擔心你連律師費都付不起。當時后臺一個人都沒有,我回去后臺拿水,就看見你一個人在后臺。你一個實習生,好好的跑到后臺去做什么。”
“你!”
聽著sindy的陳述,大家都竊竊私語起來,看著子純的眼神也變得奇怪起來,仿佛她就真的是那個小偷一樣。子純在人群中掃了一眼,就看到王莉莉和趙倩兩個人站在一起,一臉幸災樂禍。
子純眉頭緊皺,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一手捏著礦泉水瓶子,這些人還真是,夠煩的。
“我說過,我沒有拿安娜的耳環,我會在那個時候去后臺,是因為,有一個人過來告訴我,經理在后臺找項目部的人,正好我們部門今天是我來參加的,所以我才過去。誰知道,我過去之后,一個人都沒有。”
子純知道,自己這樣的解釋,沒幾個人會相信,可自己說的就是事實,只要找到那個傳話的人,就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說謊了。
“呵!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經理就在這里,他一直都在忙,根本沒時間跑到后臺去,經理,我說的對嗎?”
經理很是奇怪的看著白子純,總覺得她的樣子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就是想不起來。今天下午他的確沒有去過后臺,也沒有叫人去找過項目部的人。
“我的確沒有叫人去找過項目部的人,你確定你沒有聽錯,傳話的人你還記得嗎?”
白子純在人群中掃了一眼,就看見那個給自己傳話的工作人員正低著頭,躲在人群里。
“傳話的那個人就是她。”白子純指著低著頭的那個工作人員,大家都看了過去,那個女人胸口掛著接待生的吊牌,是現場人手不夠臨時找的人。
這……
“是不是你,去找她,說經理叫她去后臺的。沒關系,你只要說出事實就行了,榮升這么大,不可能冤枉一個小時工。”
白云溪站了出來,拉著那個人的手安慰了她幾句,這個女人小心翼翼抬頭,看了看現場所有的人,哆哆嗦嗦了半天,這才開口。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直在外面接待,端茶遞水,其他的都不知道,不關我的事。”這個女人說話都不利索,顯然很害怕。
為什么她要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明明就是她告訴自己,經理在后臺找自己……
子純突然明白過來,這……都是故意的。
子純的目光落在那三個女人身上,白云溪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端倪,難道這件事不是她的意思?
那么,王莉莉和趙倩呢?
王莉莉一臉囂張得意,趙倩站在王莉莉身后,十分淡定。子純也捉摸不透,到底是誰在陷害自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席澤也不愿意相信,子純會做這樣的事,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這件事,所有的證據都指著她,他想幫她,都沒辦法。
“事實就是,那個女人在撒謊,我根本沒看到過什么耳環,我去后臺一看沒人就出來了,正好出來的時候遇到了安娜的助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