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梓繼續接下來的研究。幾天后,夏汐梓拿著自己的研究走了實驗室,找到了衛院長,把自己的要求跟他提了。衛院長帶她找到了秦大校,把夏汐梓的打算跟他說了。很快,秦大校給出了回復。“有一位重病患者,你可以試試。”當夏汐梓見到秦大校口中的重病患者時,感覺他是在耍自己。一個進氣多,出氣少,只有一口氣的戰士躺在床上,臉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點,并且拌著高燒。衛院長看了秦大校一眼,“其他人呢?”秦大校嘆息道:“其他人不比他情況好。”看向夏汐梓,“夏小姐,你試吧。”兩人都明白秦大校的意思。不管夏汐梓的藥有沒有效果,就算對方服用,大不了一死。就算不服用,也是一死。夏汐梓心中不免有些難受,看著床上的戰士,“他愿意?”秦大校點頭,“問過他,他愿意。”夏汐梓更加沉默了。他這是抱著決死的心情,才說出這二個字的吧。“就他吧。”衛院長看了夏汐梓一眼,“你想好了?”只有一口氣在,要是吃了她的藥沒有效果,就會推翻她之前的辛苦研究。夏汐梓點頭,如今她別無選擇。她明白,秦大校也不想讓其他戰士冒這個險,畢竟自己的藥有沒有效果還不知道。“想好了。”抬頭看向衛院長,“放心吧,我會治好他。”衛院長見她這么說,也只能這樣,“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夏汐梓點頭,“好。”秦大校和衛院長離開后,夏汐梓從包包里掏出銀針,掀開床上男子的被子,用銀針吊住男子的命。門外,衛院長不贊同的看著秦大校,“你可知道一個研究員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嗎?”秦大校低頭不語,因為他明白衛院長的意思。衛院長搖頭嘆息,“夏汐梓是一個有天賦之人,希望這一次別寒了她的心。”衛院長離開后,秦大校陷入了沉思,不過他并不后悔自己的決定。幾天過去,在夏汐梓針炙和藥物雙重治療下,男子恢復了神智,身上的紅點也有所好轉。這兩天,夏汐梓跟他聊天,發現了一件事。“你是說,北邊有種蟲子,身上都是火紅火紅的?”戰士在知道是她救了自己,很感激,見她詢問自己,點頭道:“是的,之前我們并沒有見過,就是這段時間突然出現,有人還被它咬過,當場就火辣辣的痛。”雖然他沒有經歷過蟲子咬的痛苦,但看到被咬之人那疼痛的表情就知道很疼。“最先咬的人,是不是被送出去的五人?”男子點頭,“是的。”看著她沉著眉頭,想到了什么,“你是覺得,我們的病跟這種蟲子有關。”夏汐梓搖頭,“現在還不確定,只有找到它,研究過后才能知道答案。”夏汐梓直接找到了秦大校,把她的懷疑告訴了他。衛院長剛好過來,聽到夏汐梓的話,不由的挑眉,“汐梓,你是懷疑,他們得的不是病毒,而是一種毒蟲咬的。”夏汐梓點頭,“別墅的五人,是最先被那種蟲子咬到的人,我沒有理由不懷疑。”秦大校跟衛院長對視了一眼,“那你想怎么做?”夏汐梓給出了答案,“捉幾只回來研究,看是不是它在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