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偉祺皺眉,這不是他可以決定的事,還得通過家里人的同意,才能讓她試。并且,她還是大一的學生,從這一點,他就很難說服家里人。不過,從這半年的相處,他可以看出,她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我會回去跟我家里人商量,盡快給你答復。”夏汐梓點頭,也沒有強求他現在給答案,這段時間,她也沒有空,等忙完這段時間再說。兩人分開后,夏汐梓給墨凜打了一通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家。墨凜還有一個會議,大概一個半小時能到家。今天比賽得了第一,夏汐梓打算買點菜回去慶祝一下。畢竟,這是她在這一世,人生剛剛起航。當然,少不了對墨凜的感謝,要不是他,她得天天跟木青蘭見面。去超市買了菜,夏汐梓回到家,把菜洗好切好,就等墨凜回來煮。馬偉祺回到家,看到父母愁眉苦臉的坐在沙發上,心口一酸,走了過去。“爸,媽,哥怎么樣了?”馬父和馬母搖了搖頭,神色滿是悲傷道:“醫生說,沒有辦法只能藥物控制,控制好,還有半年或者一年能活。”馬家祖輩是泥腿子,后來參軍立了功,進入京都養老,他的子孫也一起來到了京都,只不過,他兒子和孫子并不是當兵的料,馬父經營了一家加工廠,規模中等。馬家除去馬偉祺和他哥哥,還有一位姐姐。哥哥和姐姐繼承了爺爺的遺愿,成為了優秀的軍人。只是,前不久,馬艮松在訓練時,突發疾病,送去醫院檢查,說是腦中長了一個惡性腫瘤,開刀存活的機會很低。馬偉祺心里很清楚,哥哥和姐姐是家里的希望,也是爺爺遺愿的寄托。一但哥哥倒了,會給父母造成多大的心里傷害,他是清楚的。“爸媽,我有一個朋友,她也是醫生,說哥這個病她可以治,要不,讓她試試?”聞言,馬父和馬母激動的看著他,聲音充滿著希望的顫抖,“你說真的,她在哪里,她真的能治好你哥哥?”馬偉祺點頭,但有些事還得說清楚,免得到時候給夏汐梓帶來麻煩,“是真的,我相信她!但是,她還是名學生,你們要是同意讓她給哥動手術,我會跟她聯系。”聞言,馬父微微皺眉,不悅的看向馬偉祺,“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嗎?一個還在讀書的學生,真能給你哥開刀,就算走頭無路,也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馬父氣急敗壞的起身離開。馬母不贊同的看向兒子,“你哥的病,就連鐘林平和鐘永言兩位主任都沒辦法。器堂為了你哥的病,請過著名外科醫生都沒有辦法動手術。你既然想讓一個在讀生給你哥開刀,你是瘋了!”馬偉祺就知道他們兩個不會同意,不過他不會放棄。為了哥哥,他打算搏一搏。至于結果如何,都由他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