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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言誠的語氣也像是吃了火藥一樣,冷冷的:“你一個女生,自愛點行不行?見到個男的就往人家懷里鉆,這輩子這么缺男人?”
女人沒想到他會突然發活,瑟縮了一下。
柏言誠冷下臉,說:“趕緊滾蛋。”
女人咬了下唇,很快拎著包離開了。
朋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他這會兒又鬧個什么勁兒。
顧越道:“柏言誠哥,這是長得像歲姐,又不是真是歲姐,陪大伙聊聊天而已,你別生氣啊。”
柏言誠頓了一下,淡淡說:“不關你們的事,就是看著她礙眼。”
他說完話,也不趕人了,就是自己一個人往角落里坐,時不時看兩眼手機,又很快關上。
好像在等誰發信息過來一樣。
顧越琢磨了一會兒,感覺到那么點不對勁。他走到柏言誠的身邊,說:“要不然,我問問歲姐有沒有過來?”
“問她做什么?”他聽見她的名字就變臉,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柏言誠哥,你是不是跟歲姐吵架了?”顧越繼續問道。
柏言誠是半個字也不說,就跟朋友們喝酒聊生意。
到了大半夜,也不回去,顧越也不能把人丟在這兒,打算把他給帶回家。
旁邊一個皺眉道:“柏言誠哥這可真的不太對勁,你看他今天出來玩,也不像要泡妞的模樣。”
“行了。”顧越說,“他什么時候看到他瞎玩了,怎么樣對溫湉的,你們當初沒看見?”
他算是可以確定了,就是云歲惹他不高興了。
往后幾天,柏言誠下了班,幾乎就沒有著家過,一下班就跟這群狐朋狗友們混在一起。
這群人大多數都是結了婚的,可結了婚沒幾個安分,不過也是,要是安分,也不會天天都往外頭跑了。
顧越本來想著勸一勸的,但柏言誠一提云歲就變臉,他還能說什么?
天下是沒有包的住火的紙的,柏言誠在外面玩不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