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堂卻是不容拒絕的一把將玉佩塞到唐天手里:“你救了小清,那就是我們明家的大恩人,這點東西算什么,你就不要推辭了吧。”
“難道,你還在怪罪我先前的失言嗎?”
見明正堂都這樣說了,唐天也不好再拒絕,只能將玉佩收了起來:“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我就收下了。”
明正堂哈哈一笑:“這才對嘛。”
眀婉清不知道其中的道道,甚至覺得父親還有些小氣,人家救了你的女兒,你就給人家一個玉佩?
但鄧立民和華清風都是一臉耐人尋味的表情,在江城,明家的一個承諾可是很重的,更何況,明正堂送出自己的貼身玉佩,僅僅只是一個承諾這么簡單的嗎?
不過,想到唐天的本事,二人也都覺得沒什么好奇怪的了。
畢竟,這個年頭,誰家還沒有人不生病咋滴,能夠和這樣一個擁有起死回生之術的人打好交道,就相當于多了一條命,這誰不愿意?
眀婉清沒事了,幾人也都放松下來,聚在一起閑談,回答完華清風關于醫術的幾個問題后,唐天拿出手機,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已經八點半了,他跟張依依說好晚點商量事情的……
明正堂發現了唐天的異樣,笑著打斷交談道:“唐先生累了就早點回去休息吧,空了隨時都可以再聚。”
唐天也不解釋,點了點頭,歉意的笑道:“那好,我就先回去了。”
正要離開,眀婉清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那個……能不能給我一個你的聯系方式?”
見父親三人都一臉奇怪的看著自己,她又趕緊解釋了一句:“你救了我,今天太晚了,改天我一定請你吃飯。”
唐天一頭霧水,但還是將自己號碼給了她,隨后便笑著離開了。
華清風人老成精,怎么會看不出眀婉清的小心思,那勉強的解釋在他眼里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只不過人家當父親的都沒說什么,他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
鄧立民看了一眼小臉紅撲撲的眀婉清,隨后和明正堂對視一眼,也都看到了對方臉上耐人尋味的表情。
……
回到酒樓,唐天原以為張依依他們已經睡了,結果來到二樓卻看見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
正準備敲門,房間內傳出來的對話讓他瞬間停止了動作。
“依依,你跟媽說實話,那個小伙子跟你到底是什么關系?”
聞言,張依依詫異的抬起頭來:“媽,我不都跟你說過了嗎,他就是我們店里的員工……”
可能是覺得這個解釋太單調了一點,她又補充了一句。
“嗯,他還幫了我許多忙。”
“真的只是這樣?你沒騙我?”張母不相信的皺了皺眉。
張依依苦笑道:“媽,你覺得我這個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
“你自己覺得能說的過去嗎?”張母一臉認真的看著女兒,道:“依依啊,你可能是習慣了沒有看出來,但我這個當媽的得提醒你一下。”
“你覺得只是一個員工的話,他憑什么不顧得罪張家都要幫助你?只因為你是他的老板嗎?”
“換一句話說,既然他連張家都不怕,為什么會留在這個小小的酒樓?真的沒有什么企圖嗎?”
張母想讓女兒看的更明白一點。
門外,唐天臉色尷尬,沒想到在張母的眼里,自己居然是一個別有所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