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劫不復,就連命都沒能保住。
要是那會兒母親能有她現在一半的理智和冷漠,現在一定能夠好好活著。
女人想要幸福強大,就得要遠離男人,沒有男人的傷害,世界上也不會出現那么多悲憫的女人。
方才心中的悸動被理智所拉回,程苒眼底再度泛起冷意,抬起手肘就朝封墨燁的腰間撞去。
男人猝不及防,疼的微微蹙眉,下意思往后退了退。
程苒轉過身,將衣服整理好,對男人一本正經的回道。
“我不需要誰來護我周全,我自己可以保護我自己。
”
說完,她拉開車門,義無反顧的下了車,逐漸淡出了封墨燁的視線。
車津這時拿著礦泉水風風火火過來,“封總,您要的礦泉水。
”他正準備遞進去,掃視了一圈車內,“太太呢?”
“走了。
”封墨燁盯著手上的藥膏,唇角挑著一絲苦笑。
他封墨燁還從來沒在女人身上如此挫敗過,程苒居然還能這么冷淡的拒絕她。
這丫頭是受了多重的傷。
“那太太身上的傷......”
“我看了一下,沒什么太大問題,對了,我讓你聯系那個平臺的人呢,怎么樣?”
車津有些為難:“人家拒絕了。
”
“拒絕了?”封墨燁幽邃的眸底閃過片刻詫異,“六位數都還拒絕。
”
他已經算是開價很高的了。
車津也面露難色:“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那邊沒答應就是。
”
封墨燁想起剛才程苒的一言一行,還有她說的話,他這個小嬌妻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越是查不到,就越是證明有問題。
他做事情,從來沒有半途而廢的說法。
“加到七位數。
”
“是。
”
程苒下車后,找到了一家咖啡廳,拿出自己買的藥往身上的傷口涂,有些傷口比較嚴重,就算碰一下都疼,更別說還要上藥。
尤其是消毒的藥水淋上去,疼的程苒渾身都在發抖,卻死死咬著牙關,楞是沒有哼出一聲。
對于她而言,這換做以前都是家常便飯,她甚至覺得疼痛對她而言不算是壞事,至少能夠讓人時刻保持清醒。
等傷口處理好后,她走出咖啡廳,賀川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滑下接聽鍵,聲音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什么事?”
“老大,你可真是料事如神,那個人又加價了。
”
程苒譏誚出聲:“加到什么價位了?”
“七位數。
”賀川內心都是竊喜,“看來你老公還是在懷疑你的身份,老大,你可要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