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自己姓什么,就是不知道三嬸有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
他的言下之意便是,程苒是我老婆,跟我同床共枕的女人,而你不過是我們家一個沾了一點邊的親戚,對封家從來沒有實質性也就算了,還來挑撥是非。
嚴友蘭肺都快要炸了,她不敢去得罪封墨燁,因為這小子以后很有可能成為封家的繼承人,她兒子的前程還要指著他封墨燁。
但是程苒遲早是要離開封家的,自己難道連一個小輩都不能說了嗎?
她干脆把苗頭指向程苒:“程苒,因為你不給老爺子準備禮物,還搞得到阿燁跟我這個長輩當場頂撞,你居心何在?”
程苒一臉淡然,絲毫沒有被這場面給嚇到,再看旁邊的封彥菲,早就為大哥捏了一把汗,大哥為了嫂子,未免也太豁的出去了吧。
她真是太佩服了,不過后面怕是會有dama煩,以她對嚴友蘭的了解,這個多事兒的中年婦女,肯定會一口咬著嫂子沒送爺爺禮物不放,然后大做文章。
封彥菲實在是看不過去:“三嬸兒,爺爺都沒說什么,你在旁邊這樣說,是不是不太好?”
“彥菲,我看你真的是跟你二姐說的一樣,中了這個叫程苒的毒,你看不出來她嫁進封家,根本就是有利可圖,她一個什么都不會的,估計連這么大的房子都沒住過,現在一下子飛上枝頭變鳳凰,她肯定是要好好利用你們的呀,你生性單純,肯定很容易會被利用,這些方面,你還是要多聽你二姐的。
”
程苒可真是服了這個嚴友蘭,長了一張嘴,自以為可以說遍天下,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封彥菲翻了個白眼:“三嬸,好壞我還是分的清的,你說你這么能說會道,什么都懂,怎么不回去教育一下你那個兒子,天天在公司無所事事,我都懷疑是不是來蹭工資的。
”
“你怎么能這么說你表哥呀,他現在只是缺一個人帶他,你看阿燁平時又忙,他現在在公司里實習,自然是什么都不懂,等時間長了就好了呀。
”
嚴友蘭聽不得別人說她兒子不是,一說立刻就炸毛。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響動,傭人走進來。
“老爺,外面有人說是來賀壽的,動靜鬧的挺大的。
”
封老爺急忙起身:“走,出去看看。
”
一行人跟著走到門口,然后兩個快遞小哥搬著一張桌子進來,上面還擺滿了茶具,一看就知道是價格不菲。
其中有識貨的人說道:“這是不是傳說中珍藏了百年的小葉紫檀,聽說早就沒有了,最后一張桌子被一位大師珍藏,價格不菲呢,是誰出手這么闊綽,竟然送了這么珍貴的禮物。
”
“你別說,好像還真是,你看這成色,簡直一絕。
”
“百年難得一遇的好物,老爺子不是喜歡喝茶嗎?正好用它了,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有本事,這么寶貝的東西都能弄來。
”
封老爺問快遞小哥:“請問是誰送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