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看什么,走啊。
”
“可是這......”
戴詩憶看著這一片狼藉。
“嗯,你不說,我都忘了。
”
程苒旋即轉身去找服務員:“你幫他們兩個叫救護車,然后就說一個粉碎性骨折,腰骨斷裂,可能需要手術,還有一個皮外傷,不過牙可能碎了。
”
服務員也懵了:“這......”
下一秒,程苒掏出手機,對著他脖子上的微信付款碼掃了一下。
“轉賬給你了,去辦吧。
”
頓時,服務員的手機響起。
“收款一萬元。
”
這數目,把服務員都給驚呆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大方的客人,一出手就是一萬。
程苒指了指地上那些碎掉的酒瓶,面不改色的說道。
“這是賠償你們的損失。
”
服務員看到錢,那眼睛都亮了,急忙應道。
“好好好,您慢走。
”
程苒帶著戴詩憶徑直走出了酒吧,那姿態叫一個瀟灑肆意,仿佛就是來走了一個過場。
里面的客人都給震驚到了。
“這個女的好颯,好瀟灑,簡直就是無敵了。
”
“你看見他剛才那個過肩摔沒有,身手不要太利索。
”
“我還很少在酒吧里看見這么厲害的女的,那個氣質,愛了愛了。
”
“早知道剛才就找她要個微信了,哪怕看看她朋友圈也好呀。
”
“你怕是在做夢吧,像她這種女生,估計朋友圈你什么都看不到,優秀的人是不會發朋友圈的,因為她們的精力都放在事業上。
”
“說的也是,不過那兩個男人真的是被打的太慘了。
”
“我也聽到那個男的說的話了,什么叫去醫院那個什么,這也太難聽了,侮辱女性,該打。
”
“看著穿的人模狗樣,長的也人模狗樣的,居然是這種人。
”
等救護車來了之后,封長冬跟他的朋友一起被送到了醫院,服務員也跟護士將程苒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醫生在車上稍微檢查了一下,跟護士對視一眼。
“到底是誰打的,還能夠挑這么精準的地方下手,這腰骨雖然斷裂,但是卻沒有完全斷裂,不過這病人吧,就很遭罪了。
”
“而且人家還知道是腰骨斷裂,明顯就是挑準了地方,沒準兒跟咱們還是同行。
”
護士也震驚了,按理說,他們如果不檢查的話,應該也難以推測,可服務員說的那個人,竟然一字不差。
另外一個更不用說了,他們都認識,封長冬,整個醫學界都知道,再加上他的背景,想不知道都難。
醫生對被打的一臉淤青狼狽不堪的封長冬說。
“要不要我們幫你報個警啊,被打成這樣,或者通知一下家里人。
”
封長冬擺擺手,含糊不清的說道。
“不用。
”
就算通知了,老爺子也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