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被一個狐貍精一般的女人緊貼著,看著她那嬌柔的模樣,蕭云卻完全沒了剛才的熱血噴張,心里反而氣得要baozha了。他有些粗暴地推開金尋桃,“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姐,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我蕭云是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不是會所里的少爺!”說完,蕭云一甩手,頭也不回地就朝門口大步走去。金尋桃怎么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稚嫩的男人居然會舍得推開她,當(dāng)場就愣住了。而就愣神的這幾秒鐘,蕭云已經(jīng)怒氣沖沖地甩門而去了。“臭小子,竟然這么不識抬舉!我就不信了,還有我金尋桃睡不到的男人!”金尋桃愣坐在那兒,氣得臉色漲紅。終究是喝多了酒,金尋桃沒罵幾句,就揉著太陽穴,歪歪斜斜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桌上,蕭云煮好的茶,漸漸泛涼。離開1708號房,蕭云一進(jìn)電梯里,心里竟然涌上了一股濃重的后怕感。他迅速坐電梯來到一樓的餐廳后院,鬼鬼祟祟地繞回了那個雜物間,推開門進(jìn)去,卻發(fā)現(xiàn)張正業(yè)跟他的那幫兄弟早已離開。想到他們或許已經(jīng)收隊(duì)了,蕭云連忙緊張地給張正業(yè)發(fā)了一條微信:“大哥,東西沒有拿錯吧?”幾分鐘后,手機(jī)震動。他點(diǎn)開屏幕,只見張正業(yè)回復(fù)了一句:“哈哈,沒有錯!”后面還跟了兩個飛吻的表情。蕭云看得一陣肉麻,哭笑不得地回了一個嘔吐的表情。長舒了一口氣,蕭云終于放下心來,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第二天一早。蕭云再次回到了萬龍拍賣會場,找到了經(jīng)理劉浩,想讓他們這里的師傅幫忙打磨一下昨天拍下的那塊奇石。劉浩尷尬一笑,這塊石頭看起來廉價(jià)無比,就算再怎么打磨也沒用的。原本會場的人喊出三十萬的高價(jià),他都覺得有些過了,可沒想到蕭云竟然還真的拍下了。果然是人傻錢多。不過心里雖然腹誹不已,但劉浩還是笑瞇瞇地叫來了一位解石師傅,客氣地將那塊石頭遞了過去。就在這時(shí),身后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篤篤”聲。“小劉,麻煩讓你們這兒的師傅,替我給這塊玉龍做個掛繩。”宋凝玉戴著大墨鏡,邁著貓步走了過來。聞言,蕭云轉(zhuǎn)身看向宋凝玉手里的那塊玉龍,皺了皺眉,說道:“宋小姐,這塊玉我不建議你一直把它戴在身上。”“蕭大哥,真巧,咱們又遇到了!”跟在一旁的蘭嵐甜甜地笑著,好奇地問道:“這塊玉那么漂亮,為什么不能戴在身上呀?”蕭云凝神盯著玉龍瞇了瞇眼。他能清晰地看到,在這塊玉龍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團(tuán)若有若無的黑氣。雖然蕭云并不清楚這團(tuán)黑氣意味著什么,但這絕不是好的征兆。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道:“我......我也說不出來為什么,就是覺得有些怪怪的。”宋凝玉聞言,頓時(shí)冷笑了一聲,說道:“怪?我看你是在找存在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