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知道孔冠軍是因為擔心池弘三人的安危,才會如此失態,倒也沒有生氣。反倒是胡越平,先被蕭云劈頭蓋臉地說教了一頓,這會兒連孔冠軍都指責起他來,心中不免有些怨懟。他咬牙切齒地從包里摸出了一沓鈔票,重重的塞到了孔冠軍懷里,說道:“我花錢雇你來,就是讓你閉上嘴好好帶路的!”孔冠軍臉上一怔,似乎是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一把將錢抓起來扔了回去,憤怒地說道:“你把老子當成什么人了?!老子只是不想有人被帶進山后出了事兒!”蕭云朝胡越平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把錢收起來??珊狡絽s不以為然地說道:“哼,這會兒給你漲價你不要,等我們出了山,你再來提這茬兒,我可不會同意了?!甭勓裕坠谲娎湫α艘宦暎创较嘧I道:“照你們這魯莽勁兒,能不能安全出山還不一定呢!難說,那三個人就已經被驢頭狼給拖走咬死了......”雖然孔冠軍是出于好心,但胡越平哪兒受得了他這樣的語氣,當即就懟了回去:“果然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張口閉口沒一句好話,哼!”聞言,孔冠軍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難看,他張了張嘴,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畢竟,剛才自己說的話的確不太好聽,多少有點兒像是在咒別人的意思。但他也拉不下面子來道歉,只悶哼一聲扭過了頭,不再說話。就在這時,身后的草叢中傳來了池弘罵罵咧咧的聲音。幾人回頭一看,只見池弘攙扶著高源走了回來,有些灰頭土臉的。高源的左腿似乎是受了傷,一瘸一拐的,臉色不太好?!澳銈儌z怎么回事?巫鳳來她人呢?”蕭云迎了上前,皺了皺眉問道。“我靠,師父,我正想跟你說呢!”池弘先將高源扶著坐了下來,而后氣鼓鼓地說道:“你那朋友也不知道發的哪門子的瘋,突然搶了我和高源的背包,然后跑了!”“我們倆原本差點兒就追到她了,可誰知她掏出來一把笛子,吹了幾聲,竟然一下子從草叢中鉆出來好些毒蛇!”“幸虧我反應快才沒被咬到,就是高源遭殃了,腿上被咬了一口......”聞言,蕭云眉頭一蹙,心中暗罵了一聲。果然!沒想到巫鳳來這個老婆娘,竟然這么快就露出狐貍尾巴來了。她趁著小劉被襲擊,搶了池弘和高源的背包溜走,應該是想靠著里面的干糧,撐到去靈女教陵墓。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請了孔冠軍來帶路,要不然這會兒子,他們幾個人怕是就要被困在這大山里面,干瞪眼了!池弘一邊說著,一邊瞥了一眼昏迷的小劉,見他渾身都是可怖的抓痕,不由得皺了皺眉,問道:“師父,你們在山洞里......真的遇到驢頭狼了?”蕭云沒有回答他,而是蹲下替高源查看起了傷勢。當他看到高源的小腿上有著兩個小小的齒痕,并且傷口周圍隱隱有些發黑,甚至腫了起來的時候,當即眉頭一皺。咬他的蛇有毒。蕭云也顧不得什么了,抬起高源的小腿,彎下腰就準備用嘴替他將傷口里的毒素吸出來。“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