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別生氣,知道這么回事兒就得了,索性在中海她們吃不開,上得了臺面的人呢大多都知道當初是怎么回事兒,至于上不了臺面的也不知道我是誰,不然,你覺得她們不敢冒用我的名義去做生意?”楊天笑道!憑那家人絕對做的出來,畢竟是親戚嗎!楊天又不能把他們怎么樣,具備這一點的她們絕對有恃無恐。索性的是楊天并未聽過這樣的消息,若真有這樣的事兒,他該有所耳聞才對。“好了,吃飯吧!”看到丈母娘把飯菜端出來,楊天笑著說道!壓根是一群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人,所以沒有必要為此生氣,沒看自家媳婦都很平靜嗎?不過,他們倒是給楊天提了一個醒,借錢不找他直接找蕭憶柔,顯然是知道他是聽蕭憶柔的。而且江湖武林也好,廟堂商場也罷,凡是知道楊天的人都知道蕭憶柔是他的逆鱗。有時候逆鱗便是弱點,如今這個風雨飄搖浪潮將起的時候,少不得要在自家媳婦的身上多費一些心思了,萬一被人有機可趁,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江湖爭鋒,哪有那么多的光明正大,有人未必不會鋌而走險。蕭憶柔是受不得損傷的,若是受了傷害,即便殺對方一萬次只怕也無法彌補。一直以來都自信旁人不敢動蕭憶柔,因為沒人能承擔得起他的怒火,但是自信卻不能疏忽。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腦子短路的人,比如蕭憶柔的那些親戚。“走了?”丈母娘問道!“以后,你少跟你家那些親戚聯(lián)系,做買賣虧了,來找咱女兒補虧空,虧他們想的出來。”老丈人看著丈母娘沒好氣的說道!“怎么回事兒?”丈母娘眉頭一皺。老丈人將楊天的原話復述了一遍,“混蛋,我找他們?nèi)ァ!闭赡改镱D時怒了,起身就要出門。卻被楊天拉回來了,“沒必要,跟他們計較什么,不夠丟人錢的,以后離的遠些就是了。”楊天說道!“哼,找她們能怎么樣無非是吵上一場,人家可是威脅憶柔準備到大街上討飯,到時候就說是蕭憶柔的大姨,這種無恥的話都能說的出來,你跟她們吵什么?”老丈人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了。”丈母娘聞言,低眉順目的說道!曾經(jīng)在楊天沒顯赫那時候,她在家里沒少夸耀她家的親戚,如今,丟人丟的不是一星半點。索性在自家女婿面前丟人也丟習慣了,沒什么好說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蕭憶柔倒是不慍不火,自始至終一言不發(fā),吃過了飯之后,帶著小丫頭和楊天就一起走了,也沒打個招呼。“怎么了?”楊天看著蕭憶柔問道!“你別說你沒看出來。”蕭憶柔看著楊天沒好氣的說道!“看破不說破還能做朋友嗎!”楊天咧嘴一笑。“哎。媽那人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她。”蕭憶柔沒好氣的說道!“其實仔細想想也沒什么,要是憶晴這樣,然后求到咱閨女的頭上先找你,你怎么說?”楊天看著蕭憶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