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館的整體水平有所提升,這是好事兒,雖然看上去意義不大,但是未來起碼有了盼望不是。誰也不知道江湖上的恩怨會傾扎多少年才會有個結(jié)果。就連楊天都不敢保證,更遑論是旁人。除非出現(xiàn)一個可以碾壓一切的強(qiáng)者,江湖才會就此平息,不過他楊天尚且做不到這一點(diǎn),旁人又如何能做到。蕭憶柔在收拾東西,明天就準(zhǔn)備北上去京里一趟,岳可欣和虹霖結(jié)婚的日子到了,他這個主婚人如何能不到場,說起來兩人的姻緣還是他一手促成的。他要不去,岳可欣能恨他一輩子。惹不起啊!小姨子和妹妹這種生物,都是上輩子欠下的。小丫頭也準(zhǔn)備回去,這一晃離家有些日子了,該是讓丫頭回家去看看爹媽了,這是人倫大道,誰也勉強(qiáng)不得,而且楊天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雖然不喜歡京里那個地方,但是免不了的還是要去。總不能因?yàn)樗幌矚g就讓兩個新人換個地方舉行婚禮不是。翌日清晨,楊天帶著蕭憶柔和小彤彤去匯合蕭憶晴,一行四人徑直北上。蕭憶晴結(jié)婚的時候,岳可欣也來了,于情于理,蕭憶晴都該去一趟,說起來兩個丫頭一樣都是朋友不多的人,難得成為了好朋友,自然要好好走動一下。畢竟當(dāng)初也算是同病相憐的,如今終于都修成正果了。奕左本來想跟著楊天去看一看紫禁城,不過被楊天拒絕了,睿王府存不存在都兩說,而大清也早已成為了過去,真去了也是徒增傷感而已,若是因此時態(tài)鬧出什么笑話就不好了。所以楊天以醫(yī)館無人坐鎮(zhèn)為由,拒絕了奕左。蕭憶柔倒是有些不忍心,楊天的這個弟子對她甚是恭敬,總讓她想起當(dāng)初的宮飛羽,不免感覺楊天有點(diǎn)不近人情,多個人罷了,也不算什么事兒。這事兒沒法解釋,總不能告訴蕭憶柔奕左是清朝的吧?這樣說回頭蕭憶柔不得問他他是哪個朝代來的?當(dāng)然,即便說了蕭憶柔也未必相信。說起來,自家的弟子,除了白玉顏沒直面過蕭憶柔以外,旁人都見了,哎,誰讓異性相斥呢!楊天覺得這輩子兩個人還是不會面為好,王不見王的多好,可以看到對方,但是最好別說話。白玉顏看不慣蕭憶柔,估計(jì)蕭憶柔也忍受不了白玉顏,為難的還是他楊天。早知道就不收女弟子了。也不對,起碼小丫頭還是很乖巧的,應(yīng)該說是不收白玉顏那樣的弟子才對。哪有弟子對師傅不懷好意的。小丫頭長大的時候可不能學(xué)師姐,白玉顏小的時候也挺可愛的,很討人喜歡,長大了之后性子才不討喜。小丫頭見楊天在看著她,靦腆一笑,然后將手上的零食遞給楊天。“這個吃貨。”楊天臉一黑,不過起碼不用擔(dān)心變成第二個白玉顏了。“師傅不吃。”楊天搖搖頭,摸了一下小丫頭的腦袋。一路平靜,飛機(jī)終于降落在機(jī)場。一出門,來接機(jī)的人可是不少,岳家的,李家的,還有小丫頭的父母也來了,這存粹是想孩子了,至于李家和岳家多少帶著點(diǎn)討好的意思,憑楊天今時今日的身為和地位,也值得他們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