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么一個小插曲之后,婚禮的儀式轟轟烈烈的開始了,蕭憶柔走了過來,楊天旁邊的人自發讓開座位,唯恐打擾到了這兩口子?!安皇窃诤竺娓欢雅嗣鯁??怎么過來了?”楊天看著蕭憶柔問道!“沒我什么事兒,誰難道敢用我不成,我就是湊個熱鬧,這不是婚禮儀式要開始了嗎,我來看看?!笔拺浫嵝χf道!楊天笑著點點頭,他可以感覺到蕭憶柔的羨慕,跟他的那個時候的確是太平淡了一些。心中盤算著是不是什么時候在陪蕭憶柔舉行一次婚禮,大多數人這一生就只有這一次,留下遺憾不好。至于旁人如何說如何看,他需要在意嗎?蕭憶柔雖然怕丟人,不過若是做了想來她也是高興的。在司儀幽默聲中,一個多小時的婚禮落幕了,落幕之后就是開席,不過六大家族的人卻是一個都沒有留下來。楊天雖然只說了去拜訪東方家,但是誰敢保證去了東方家之后,不會轉道再去別家,上次一戰,已經讓他們意識到,憑借一家之力,無論如何都無法與這個男人匹敵。所以他們必須將這個致命的消息帶回去,哪還有心情留在這里。能待到婚禮結束,已經算是沉得住氣了。而且他們也擔心在呆下去萬一這位轉變了心思該怎么辦?須知楊天只需要輕輕揮揮手,他們這幾條小命就留在這里了。唯獨只有南宮明月頗為復雜的看了一眼楊天,她是與楊天最早打交道的人,而且也清楚一些楊天的過去,對這個男人她是充滿好奇的,而且帶著一些朦朧的好感,可惜立場不同,她南宮明月縱然有傾城之姿,也只能把心中的野望收起來。那個男人看身邊的那個女人那種溫柔似水的目光,是騙不得人,而女人無疑對這種目光最為敏感。儀式過后,終于開席,楊天沒動位置,就跟蕭憶柔坐在了這里,陪在楊天身邊的當然都是熟人。都知道這位脾氣不好,有人有心往跟前湊,卻是沒那個膽子。萬一說錯了話,熱的這位發火就不好了。不能攀上,但是絕對不能得罪。李家的人來請了三次,楊天都沒有過去。最后也就只能由著楊天了??曜觿倓偰闷鸬臅r候,一道身影匆匆趕來,并且極為狼狽,看著來人,楊天眉頭一皺,隨即起身,“你不是在R國嗎?怎么突然回來了?”來人正是東海老怪,他不放心白玉顏,葉博淵的安全,所以特意將東海老怪派的出去。原本的他的心中就有種不詳的預感,還以為是被沈家的老太太弄的,如今看來白玉顏等人多半是出事兒了,就是不知道事情嚴重到了什么地步。蕭憶柔很少見到楊天有這般失態的時候,頓時就意識到是有事發生,而且是天大的事兒。“你說的不錯,劍冢果然是一個強大的地方,我,葉博淵,你的弟子,還有你弟子帶去的那個女人,我們四人聯手,尚且不是那人的對手。”東海老怪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