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千鶴是他計劃之中最重要的一環(huán),可惜,被那個男人不惜一切代價的殺了,少了這個得力臂助,這昆侖就不好管教了。他倒是可以將這些人都干掉,但是那也就失去了他入主昆侖的初衷,說他是昆侖掌教,但是卻混成了一個孤家寡人,如此,他不回來如何?所以他打算去見一個人。在昆侖天頂下的地牢里,一個老者盤膝而坐,臉上帶著一抹頹廢憔悴之色。這是昆侖真正的話事人,只不過是曾經(jīng)。“師兄,在這地牢之中的滋味如何?”天鶴淡淡的問道!“很好。”天鑾冷冷的說道!“看來天鑾師兄你怨氣不小。”天鶴笑道!“敗軍之將,不敢言勇。”天鑾看著天鶴極為復雜的說道!也難怪當年師傅說天鶴是數(shù)百年來武林不出的奇才,若非如此,又豈能顛覆昆侖。“呵呵,沒想到天鑾師兄還有這個覺悟,果然是活的久懂得多,只是外面的那些人怎么就不懂呢?今天又被我殺了十一個才平息下來,看他們的樣子以后還得繼續(xù)殺才成。”天鶴摸了摸下巴,桀桀笑道!“混賬啊!混賬,左氏一門被你屠戮殆盡,如今你又殺一場,以后還打算繼續(xù)殺,難道昆侖被你殺盡你才甘心?”一直盤膝端坐的天鑾聞言之后,終于忍不住的大怒。這就是一個倒行逆施的混賬。昆侖出了這樣一個人物,根本就是昆侖的災難。“一些不肯聽話的人我留著有什么用?”天鶴冷笑一聲。“我沒那么多的心思玩什么權(quán)術(shù)制衡,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不過如此而已。”天鶴冷冷一笑。天鑾閉上眼睛,“師尊當年說的不錯,你就是一個偏激嗜殺的歪才。”“呵呵,老不死的竟然還有這樣的評語,難怪我與你爭奪掌門的時候會棋差一招了。”天鶴嘿嘿一笑,五十年的隱忍,他早就已經(jīng)看透了。恨?在他重回昆侖的那一刻,就不需要這種無力而脆弱的情緒存在了。“你來就是為了與我說這些,若是這樣你可以走了,我現(xiàn)在就是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生死在你一念之間,在我這樣的人面前沒必要炫耀你的戰(zhàn)績,想來你也沒有什么成就感,至于我會不會痛心?痛的麻木了,也就沒了感覺了。”天鑾淡淡的說道!“我的確沒有在你面前標榜什么的意思,至于刺激你這種無聊的事兒我也不會做,堂堂昆侖之主如今蝸居于斯,生死不由己,還有什么能比這讓你心痛。”天鶴嘿嘿一笑。“這一次來是給你一個出去的機會,輔佐我,幫我執(zhí)掌昆侖如何?”天鶴笑問道!“癡人說夢。”天鑾冷笑一聲。他雖敗,但是讓他去輔佐天鶴斷然沒有可能。“你不妨先聽聽我的理由。”天鶴笑著說道!“沒辦法,下面的人總是不聽話,對于不聽話的家伙,我一般都習慣將其干掉,畢竟你知道這么多年我都沒有跟人講道理的習慣,這樣下去,估計昆侖真的會被我殺斷了傳承,我想克制一下自己,但是沒辦法啊!”天鶴搖搖頭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