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讓小家伙自己去睡覺。楊天輕聲嘆息一聲,可憐的娃,沈中天說過一段時間就會贏,他是絕對不信的,小丫頭越來越奸詐了,總是會讓沈中天看到點希望,然后再一次次的絕望。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學(xué)習(xí)人身的隱穴隱脈了,陰陽術(shù)都玩的厭了,剛從楊天這討了一本拈花指法。單單憑借著奕左教誨的沈中天楊天看不出一點贏的可能。只要在這種形式下還不崩潰,那就大有可為。至于會不會一生都仰望彤彤的身影,那就是個人的造化了。一杯茶飲盡,楊天眉頭一皺,臉上多少有些不快,想到徒弟就不免想起白玉顏,這個丫頭是欠收拾了,這么大的事兒竟然不回來,推脫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辦。縱然看不慣蕭憶柔這個當(dāng)師娘的,難道師傅也不放在心上了?楊天都有一種要清理門戶的沖動,這話不止說了一次,當(dāng)然細(xì)想想還是舍不得。他就不是一個能下辣手的人。而此時在遙遠(yuǎn)的西方大地,隨著圣庭開始慢慢征服這片土地,這個帶著皇冠坐在皇座上的老人威勢越重。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容顏絕美的女人,正是白玉顏。白玉顏打量著這個老人,這個被奉為神圣的老人,心中多少有些不屑,神圣?在她看來,只有那個男人才配得上兩個字。余下的?無論是神秘的昆侖也好,抑或是傳承最久的軒轅氏也罷,或者是眼前這個威壓西方的老人,都配不上這兩個字。當(dāng)然與人談話的時候,絕對不會帶著輕蔑去談的,因為這是極大的不尊重。對一般人尚且如此,更遑論是對眼前的這個老人。“恭喜神皇大人,神皇的信仰已經(jīng)灑遍西方,這片土地,終將匍匐在神皇大人的腳下。”白玉顏笑著說道!“天門之主客氣了,不知道天門之主來我圣庭有何見教。”老人看著白玉顏輕聲說道!臉上的祥和讓人有一種頂禮膜拜的沖動。“天門想要沐浴在神皇大人的圣光之下,不知道皇您可否收留。”白玉顏笑著說道!“為何?”這個老人第一時間不是喜悅,而是問出自己的疑問。“在遙遠(yuǎn)的東方大地,有這樣一個傳說,誰能集齊十把上古名劍,誰就能一窺長生之秘,不知道傳承久遠(yuǎn)的圣庭是否有這樣的記載?”白玉顏看著老者問道!老者眉頭微微皺起,等著白玉顏的下文。“天門是角逐之中第一個出局者,我已經(jīng)無望長生,只想要找一個強(qiáng)大的勢力庇護(hù),茍延殘喘下去。”白玉顏輕聲說道!“所以你選擇了圣庭?”老人問道!“不錯,那個秘密,是我的投名狀,天門愿意沐浴在圣庭的圣光之下,成為圣庭最忠實的信徒。”白玉顏笑著說道!“我代表神接受你的信仰。”老者看著白玉顏良久,終于輕聲開口。“謝謝我皇。”白玉顏起身,做了一個最高的禮節(jié)。“你以后便是圣庭的護(hù)法,不過這長生的事兒還需要你仔細(xì)與我分說一些。”老者看著白玉顏說道!